必须徐徐而进。
特别是典满最近随军操练,已经渐渐的达到了一个瓶颈状态。
只要能突破。
则可以领悟出举重若轻的奥妙。
如果告诉他其他的事情,不免就会分了他地心思。
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
至少对典满而言,就是这样的情况……
“小满,今天的功课是否已经做完了呢?”
—
典满闻听,轻轻摇头,苦着脸说:“二叔。
可不可以不要做功课啊?
每天听那位胡先生讲课,我都难过的要死。
还要我练字,您看我这手,是能练出好字的手吗?”
胡先生,就是杨彪黄宛所推荐的胡昭。
这胡昭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说,而且脾气非常的古怪。
被晏明史涣强行绑到了安定之后,也不吵也不闹,居然画了一副董俷地画像,挂在自己住所的墙上。
每天早起时。
拿着棍子敲打画像。
晚饭时,就用小箭向董俷的画像投掷,每次正中画里董俷的要害时,就会饮一觞酒。
喝醉了就指着画像臭骂。
一开始,典韦等人是无比恼怒,沙摩柯有好几次拎着宝剑要去杀胡昭。
却被薰俷拦住。
杀不得胡昭,沙摩柯就去骂胡昭。
可怜沙沙这辈子没有受过如此痛苦地事情。
他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反倒是人家胡昭坐在厅堂里,喝一口酒,回一句骂,从中午骂道晚上,没有一句重复的言语。
而且骂人不带脏字,时不时的还引经据典。
最常用的话就是:“回去好好看看书。
然后接着来。”
每次,沙摩柯被骂的是掩面而去。
不过第二天,肯定跑过来再接着对骂,再掩面而去。
如此日复一日。
已经成了汉安大都护府的一道家常便饭。
对骂五十天,沙摩柯没有一次胜利。
唯一地收获就是,脸皮越来越厚,骂人的水平也越来越高。
薰俷就是放任不管,有时候沙摩柯和胡昭对骂,他和典韦还会在一边旁听。
用典韦的话说:长学问,太他娘的长学问了。
怪不得沙沙最近牙尖嘴利,有这壶老酒垫底,他还怕个谁?
其实,董俷生气不生气?
要是不生气,那才怪。
那胡昭骂人很阴损,是拐着弯儿损人,连带着薰俷祖宗十八代,能在不知不觉间一个个的问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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