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曹丕——
(袁)熙出在幽州,后(甄姬)留侍姑。
及邺城破,绍妻及后共坐皇堂上。
文帝(曹丕)入(袁)绍舍(房间),见绍妻及后,后怖(甄姬害怕),以头伏姑膝上(把头埋在婆婆的膝盖上),绍妻两手自搏。
文帝谓曰:“刘夫人云何如此?
令新妇举头!”姑乃捧后令仰,文帝就视,见其颜色非凡,称叹之。
太祖闻其意,遂为迎取。
后宫佳人——
后宠愈隆而弥自挹损(深得曹丕宠爱),后宫有宠者劝勉之(甄姬对于后宫得宠的人劝勉她努力上进——也就是说不嫉妒),其无宠者慰诲之(对失宠的安慰开导),每因闲宴,常劝帝,言“昔黄帝子孙蕃育,盖由妾媵众多,乃获斯祚耳。
所原广求淑媛,以丰继嗣(建议曹丕为了子孙昌盛多娶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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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嘉焉。
其后帝欲遣任氏(曹丕要驱赶任氏),后请於帝曰:“任既乡党名族,德、色,妾等不及也,如何遣之?”帝曰:“任性狷急不婉顺,前后忿吾非一,是以遣之耳。”后流涕固请曰:“妾受敬遇之恩,众人所知,必谓任之出,是妾之由。
上惧有见私之讥,下受专宠之罪,原重留意!
(以上都是劝告曹丕的话)”帝不听,遂出之。
当世孝妇——
十六年七月,太祖征关中,武宣皇后从,留孟津,帝居守邺。
时武宣皇后体小不安,后不得定省,忧怖,昼夜泣涕;左右骤以差问告,后犹不信,曰:“夫人在家,故疾每动,辄历时,今疾便差,何速也?
此欲慰我意耳!”忧愈甚。
后得武宣皇后还书,说疾已平复,后乃懽悦。
十七年正月,大军还邺,后朝武宣皇后,望幄座悲喜,感动左右。
武宣皇后见后如此,亦泣,且谓之曰:“新妇谓吾前病如昔时困邪?
吾时小小耳,十馀日即差,不当视我颜色乎!”嗟叹曰:“此真孝妇也。”
贤明识礼——
二十一年,太祖东征,武宣皇后、文帝及明帝、东乡公主皆从,时后以病留邺。
二十二年九月,大军还,武宣皇后左右侍御见后颜色丰盈,怪问之曰:“后与二子别久,下流之情,不可为念,而后颜色更盛,何也?”后笑答之曰:“(讳)等自随夫人,我当何忧!”后之贤明以礼自持如此。
红颜薄命——
黄初元年十月,帝践阼。
践阼之后,山阳公奉二女以嫔于魏,郭后、李、阴贵人并爱幸,后愈失意,有怨言。
帝大怒,二年六月,遣使赐死,葬于邺。
(因为失宠有怨言,被曹丕赐死)
曹植的《感甄说》——
曹植的<洛神赋>是宋玉<神女赋>之后最杰出的代表作,她的艺术魅力感动了历代不计其数的读者.
正因如此,对於〈洛神赋〉的解释或研究有如过江之鲫,这些纷纭的论述中,可略分为四种说法:
其一就是“感甄说”:洛神即甄后,曹植本钟情甄后,无奈曹操将甄后嫁与曹丕,其后甄后为郭后谗死,〈洛神赋〉便是曹植於黄初年间朝见天子,返回藩国,经过洛水时,想念甄后,遂借神女的传说而作此赋。
由於「感甄说」在民间的广为流传,洛水中的宓妃传说又与甄妃传说合而为一.
潘德舆有一段驳斥李商隐的话,刚好可以用来侧面说明〈洛神赋〉文本的无限潜能.
《养一齐诗话》卷二云:「子桓日夜欲杀其弟,而子建乃敢为感甄赋乎甄死,子桓乃又以枕赐其弟乎揆之情事,断无此理.
义山则云:宓妃留枕魏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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