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看着他,都有些麻木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说同样的话语了?
好像前几天,也是这个样子吧。
来日决战,来日决战……每次决战,都他妈地好像孙子一样的缩着头回去。
李傕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害处?
可有什么办法?
难道真地要跑出去,和董西平来一场火拼吗?
据他所知,自从董俷出道以来,只有他杀人地份儿,还没有人能真正地打败他。
自己过去和董俷火拼,不是找死吗?
可董俷那话,实在是太刺耳了,杀了他全家不说,还拿这件事当话题叫喊个不停。
是,我要报仇,可我不能白白的去送死。
这是个讲求勇武地时代,身为武将,其尊严就是在疆场上捍卫。
拒绝对方的挑战,那简直是……更何况李傕和董俷之间,还有那说不清楚,见不明白的刻骨仇恨。
眼看着李傕军灰溜溜的走了,董俷长出了一口气。
嗓子好像着火了一样,都快要冒烟了。
也难怪,整天的叫喊,那也是个力气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支持下来的。
一旁有技击士陈敏,拎着水囊就跑到了董俷身边。
薰俷放下兵器,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就是大半袋子。
喝完了水,嗓子感觉好了许多。
董俷大笑道:“李傕就是个乌龟,缩在那壳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子几千人打他几万人,他居然奈何不得,实在是太废物了。”
这话,是对城头上的士卒所说。
这些士卒,都是郿县的降卒,董俷压着巨魔士不
,守城时多是以降卒为主。
也许会有人问,这些降卒,就愿意听从董俷的命令?
李傕郭的人马,特别是李傕的麾下,是以当年董卓的西凉军为主。
薰卓虽然死了五年,可说到底这些人都曾是董卓的部下。
而当年如果不是牛辅被刺,以董俷在西凉军中的威望,李傕郭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而且,汉时的兵制,可没有后世的思想教育。
谁发饷就听谁的。
谁地拳头大,谁就是大爷,哪有什么纯粹的军人?
薰俷抄了李傕的家,把李傕三分之一的家财拿出分发。
这可是比什么鼓励都要来的实在,加上董俷所展现的勇武和沉稳,巨魔士那可怕的杀伤力,足以令这些降卒为之效命。
李傕……是什么人?
我们的主帅是武功侯!
听到董俷的话语,士兵们哄然大笑起来。
薰俷手指李傕的军营,大声道:“小子们,可怕那些龟儿子?”
“一群龟儿子。
就算再来十万,我们也不怕!”
“龟儿子,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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