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听得进去。
占领了阳之后,夏侯兰的信心膨胀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
莫说董俷是他的敌人,就算董俷是他的好友,就算是说那番话的人是他所信任的赵云,也没有用。
“将军,我们怎么办?”
夏侯兰一咬牙,沉声道:“立刻退回阳,只要能退回阳。
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不足万人的关中军匆匆被组织了起来。
好在从偃师到阳,不过一两天的路程,只要到了阳,一切就变得好办了。
丢弃了战马,丢弃了粮草……
此时地夏侯兰再也没有当初出征时的那般威风。
狼狈的样子,惶惶如丧家之犬。
出偃师之后,夏侯兰带领兵马,朝着阳方向急速行军。
在途径氏的时候。
兵马困顿的不得了。
夏侯兰只好暂时停止,命人埋锅造饭。
“将军,吃一点吧!”
亲兵捧来那粗糙的口粮。
可是夏侯兰那里还有胃口。
“你们自己吃吧,等吃饱了。
我们还要赶路……只希望阳如今,不要再出事。”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了喊杀声。
公孙康率领本部人马。
从远处掩杀过来,那士卒们呼喊道:“莫要走了夏侯兰!”
饥肠辘辘的关中军,可不是汉安军所属。
准确的说,关中军各地行营,是汉安军的基础,但不是每个进入行营地士兵,都能进入汉安军。
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训练,而后从中选拔,通过了才能加入汉安军。
而那些被淘汰的士卒,大都是就地屯军。
这样一支人马。
先是死里逃生,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战意。
如今遭遇变故,立刻慌乱起来。
夏侯兰扳鞍上马。
持枪大声地呼喊。
可是谁又会听他的话呢?
整个都乱了套,被公孙康地人马杀得是落荒而逃。
丢盔弃甲。
夏侯兰领亲军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阳方向奔行。
眼看着前方就是北邙山,只要绕过去,就距离阳不远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夏侯兰身边只剩下了两三千人,一个个精疲力竭,显然都已经到了跑不动的地步。
夏侯兰的坐骑,是一匹西域地大宛良驹,如今也是在不停喘息。
“全军暂住,休息一下,我们连夜从北邙山穿行,直抵阳。”
绕北邙山,和穿过北邙山,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路程却是不一样。
从北邙山穿行,出则直抵阳郊的东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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