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说只是有着一样面貌的两人?
又大约这个诡异的地方有着回溯光阴死而复生的才气?
惊惶而混乱的情绪仅仅持续不到半秒便反馈过来——无论其时自己杀的是幻影或是着实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否同一个人可有可无,紧张的的对方的态度,而天神小学更不行能领有回溯光阴令亡者复生的才气……如果真的是如此,早在徐臻踏入这里的刹时便应该被杀掉了。
这一会儿的疏忽却足以发生许多事情。
伴同着地下室内昏暗的光线急剧减轻,明白到自己已经在适才蒙受到“攻打”的徐臻下明白想要握紧“拜泪”剑柄,本应被握在手中的武器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唯有空荡荡的触感残留。
天然的,落空手中武器后“兵主”的才气便主动作废,转刹时四周仅存的最后一点亮光也消失不见,惟有愈发深奥的黑暗不断在眼中放大,直至将明白完全吞没。
隐约中醒来,醒目的灯光映入眼中,徐臻不由得眯起眼睛,半晌才渐渐顺应。
尚不等他调查四周凄厉的惨啼声便狠狠贯串耳膜,下明白想要侧过脑壳往那儿看时,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铁圈紧紧的监禁在身后的木板上。
不脖子而已,双手双脚也被死死的约束在原地,半点滚动不得。
感受着体内虚弱到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气力,徐臻明智的放弃了以暴力脱节约束的举动。
便在徐臻确认着自己处境的同时,不远处凄厉的惨啼声已经渐渐败落,紧接着脚步声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移动。
未几时,一个魁伟的身影发现在徐臻视界内,其外形轮廓明显是徐臻以前杀死了不晓得遍的魁伟大汉。
与以前斩杀的时候差别,当前的这个无论是脸上表情或是举止间的天然都不是被恶灵附身时可以比拟的,换而言之,这是“活人”……那麽自己呢?
在魁伟大汉用着狂热的表情将手中尖锐物件伸向徐臻眼睛时,一个词语天然的表现在脑海中。
——砧板上的肉块。
极冷,滚烫,炽热——三重感受同时爆发,伴同着眼中器官的摘除,一股几乎可以令人发狂的猛烈疼痛刹时吞没绝大部分感知,仅存着最后一点明智残留,清静的注视着这整个蛮不讲理的残暴历程。
他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蒙受如此的痛苦?
……
不是自己所产生的想法,相似的问题却接二连三的从心底滋生,宛若惟有以如此一种方法才气将留意从这几欲令人发狂的疼痛中转移。
“啊……啊啊……”
因疼痛而显得沙哑断裂的嗓音从喉咙中发出,一如脑海中不断滋生的想法一样,这个声音也并非出自于徐臻自己……比起成人,这个声音更像是年幼的孩童。
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时,徐臻几乎便已经预知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果不其然,已经拿着眼球拜别的魁伟大汉在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在那刹时到宛若只是眨眼而已,却又良久到宛若没有止境的沉默过后,他再一次走向这边。
空虚的眼眶中疼痛感仍旧残留着,耳畔是不断凑近的脚步声,“品尝”这心底不断蔓延的这份情绪,便使没有任何人汇报自己,但徐臻已经很清楚它是什么……
——它叫做“无望”。
当尖锐的物件伸向仅存的另一只眼睛时,这份陡生的无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完全崩溃。
那麽,在无望以后呢?
被凶险,被褫夺,被杀死的无望以后,乃至连脱节约束都做不到的人还可以做什么?
也惟有怨尤了罢……
“好疼……好疼……好疼……”
在两个眼球都已经被摘除的现在,应该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徐臻却玄妙的可以感应到身边的存在。
从声音听应该是女孩子。
处于少小,无邪稚嫩,对一切抱着猎奇与神往的年纪,徐臻自这个声音内听到的却惟有怨尤……便使性命间隔,血肉腐烂,身子消融,也绝对不会减退减轻半分的深入怨尤。
间隔拉近了,像是怕轰动了适才的凶手,她用着当心翼翼的声音在徐臻耳边问着:“你……疼吗?”
闻言,徐臻咧开嘴:“老实说,很疼”
比起疼痛,更多的或是惊怖:落空光明后,天下在眼前导致一片黑暗的惊怖。
“你……恨吗?
让你这么疼的人?”
“任谁被莫明其妙的做了这些事都会恨。”
“那……想不想报仇?”
“想”
毫不夷由的回覆。
“那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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