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着徐臻再直白的分析,高雄争锋比较道:“那麽,换成叨教阁下能争取光阴?”
看着昏厥不醒的光芒,徐臻沉默半晌:“……半天”
“什——”
“喵?
!”
“最短半天。”
将目光收回,徐臻语气平淡:“最长的话,大约可以便此收场这场战斗也说不到。”
——这场本便属于自己的战斗。
“因此不要想着留下,老实说,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时候你们只能成为负担。”
高雄宛若还想要说什么,但在那以前徐臻已经堵住她最后的原因:“想一想,对你来说最紧张的毕竟是什么,比起留在这里,你现在更应该思量的事情又是什么。”
“……”
终于,没有任何选定余地的两人或是被徐臻所说服,举行撤退前最后的筹办,留下来的只剩下两人……大约,三“人”?
“丛雨……”
(主人,如果你让吾辈离开的话,吾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沉默半晌:“……略微有些猎奇,你的不放过是什么模式的不放过?”
(诶?
大约是……变得背后灵骚扰主人那样子?
总之——主人死了这条心吧,吾辈是不行能离开主人的!)
对丛雨的回覆感应有些可笑之余,徐臻也完全放弃了让高雄她们将丛雨带走的心思。
大约这么做可以让丛雨继续在这个天下残存一段光阴,可如果没有谁可以跟她交换,无法增补信仰的话,丛雨终于或是避不开消失的运气,既然如此,还不如跟自己一起走到最后。
便使如此的“最后”不如何美好。
……
第三天的破晓,太阳继续升起,深海也在麻木的重叠着前两天已经实行过的攻打,唯一是,以前恪守着南北两方的舰娘已经在夜色保护下拜别,仍旧苦守在这废墟上的仅存一人而已。
借着东侧向阳的光芒,站在废墟上的徐臻看到了北面跟南面的无数斑点——在留意到反击的气力消失后,深海并没有由于徐臻的存在而尽数滞留于此,而是在分出一小部分向镇守府方向凑近后,更多的继续往着东面追击。
看着这一幕,徐臻抛下最后一丝荣幸:“也是,想想都晓得不行能这么简略便过去的。”
拆开手上的“低语”,抽出插在身边大地上的广大剑刃。
宛若是感应到了什么,剑身上静止不动的血管开始迟钝的蠢动。
左手按到剑锋上轻轻一划,伴同着刺痛感传来,受到鲜血刺激的魔剑完全苏醒。
“我还以为再也不会主动如此做。”
双手反握住手上血管猖獗蠢动的剑刃,将剑锋瞄准自己胸口。
“可来日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
——嗤。
以胸口为中心,伴同着宛如果将整具身子,连同着精力与灵魂一并燃烧殆尽的炽热感猖獗疏散,高亢的昂扬感不断伸展,等闲便将那“微不足道”的痛苦压服。
背后,约束在血肉之下的双翼脱节而出,拍打着带开航体高高跃起,沿着倾斜的轨迹——坠向大海。
“轰————!
!
!”
与极冷沉重金属所组成的舰装比拟,血肉组成的躯壳无疑是极其脆弱的,当两者接触的刹时,领先崩溃却是那理论上加倍坚挺的一方。
“铛——”
被“魔人化”所异化的右手自正面砸中战列级深海挡在身前的舰装,伴同着金属撞击般的猛烈响声,沉重的舰装自中心狠狠往内凹进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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