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武人登时想起了许多事儿,包括这个天下与地球在地舆、经历、文化方面的类似性,特别是在宗教神话方面,两个天下险些是千篇一律,乃至便连那些有名神祇的名字与业绩都一般无二。
这已经不是偶合可以分析的了。
再加上他手中这柄将他从地球带到这个天下的神器,居然会是奥丁大神手中蛇矛的枪头……他不得不质疑起两个天下之间是不是有什麽关联。
只是,徐臻却也晓得,此时却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分——别忘了,左近有一个可骇的仇敌正虎视眈眈呢!
另一边的邪神之影虽说不像阿克娅女神一样一眼便看出了徐臻手中“短剑”的来源,但祂却能深深地感觉到这柄神器的可骇。
刚刚便是其发出的一道微不足道的“剑光”可能“枪芒”,直接抹去了祂的部分肢体,乃至险些便要从源头上转变全部,实在是可怖可畏至极!
面临着能从根源上抹去全部的“短剑”,心中戒惧的邪神之影没敢再随心所欲。
而另一边的徐臻则是发掘不了与漆黑融为一体的仇敌,一样没法出手。
临时间,这处疆场堕入了清静,一人一神以光明与漆黑为界,相互小心对立着。
比拟于刚刚受到重创的邪神之影,武人这边,他有心理与泉水女神的意念相互扳谈:
‘您说,这是神王奥丁的兵器,冈格尼尔的枪头,传说中这柄神器不是由天下树的树枝打造而成,无比坚硬,基础无法被任何兵器毁坏的吗?
怎么此时便只剩下一个枪头了?
’
【你都说了是传说了,这天下上又何处有真正无法毁坏的东西呢?】
女神静静叹息了一声,用带着些难过的复杂语气说:
【便连号称不朽的神灵都有殒命衰朽的那一天,哪怕是支持着九大国家的天下树也都被焚毁,戋戋天下树树枝制成的蛇矛,断折了也没什麽好奇怪的。】
‘……’
徐臻不得不认可这话很有道理。
是啊,这天下上何处有什麽“全部无法损毁”的东西,全部号称“无法毁坏”、“永不损毁”的事物,也仅仅只是号称罢了,气力等级足量壮大,再怎么不行粉碎的东西都能粉碎给你看!
心中疑惑释去,徐臻紧接着又升起一个问题——
这冈格尼尔此时只剩下了一个枪头,那它是否有传说中那般投出便势必可以掷中仇敌的威力?
如果是,那麽他接下来便不消多花心理了,对着这枪头发誓,而后把它掷出去便行,不管邪神之影再怎么躲,再怎么与漆黑一体,都全部逃这至高神器的必杀一击。
但很鲜明,事儿不会像他设想的这么达观。
将精力意志融汇入手中的枪头内,徐臻隐隐间能感觉到,宛若是刚刚的危殆叫醒了枪头中的某些功效,他的确可以经历对这枪头发誓的方法,旋转又可能锁定某种程度上的现实与运气。
一样的,他也明白地感觉到,想要实现哪怕非常简略非常渺小的一个誓词,都需要花消“等价”的魔力乃至是神力作为代价。
好比说徐臻发誓要击杀仇敌,那麽这枪头的确会为他办到这种事,但凭据仇敌的强度与击杀难度,他一样得花消对应的魔力作为代价,难度越高,代价越大。
当然,作为能被阿萨神族之王拿在手中的至高神器,冈格尼尔的运用方法也不单单便只是纯真的殛毙与毁坏。
事实上,如果不将其当做扔掷兵器运用,所发誓的誓词也与殛毙无关的话,名为冈格尼尔的神器更凑近于某个破杯子一样的全能许愿机。
便彷佛地球上对流星许愿的习俗一样,人们寄托于流星之上的愿望各种百般,而有着“流星之枪”名称的神枪,能实现的愿望可能说誓词,一样没有局限与种类的限定,支付得起代价,表面上不管什麽样的愿望/誓词都能实现。
——嗯,这话也不行以说得太满,这柄神枪本身都被击碎得只剩下一个枪头了,可见其气力也是有着极限的,可能像毁灭天下开天辟地之类的誓词它是办不到的了……
关于常人档次来讲,许多类似于魔法乃至神迹的效果,它的的确确是可以实现的。
举个简略的例子,假设徐臻发誓要遣散这大厅中的全部漆黑,那麽他不需要将这枪头扔出去“戳破”周围的漆黑,冈格尼尔的气力可以直接召唤出无微不至的光明,照彻整片空间——他支付得起代价。
又好比,他可以许愿离开这里,那麽神枪的气力将会直接破开空间,将他带回到现世——他支付得起代价。
还好比,他可以许愿规复本身的全部伤势,那麽冈格尼尔将会纰漏全部历程与方法,直接让他的身子规复到完好状况——他能支付得起代价。
不管什麽样的愿望与誓词,徐臻支付得起代价,作为往日至高神器的碎片,冈格尼尔(枪头)都能为他实现。
嗯,重点便在那一句——他能支付得起代价。
一旦某样誓词可能愿望所需的代价跨越徐臻所能供应的魔力上限,那麽为了实现誓词,他便必需将神性、人命、魂魄、乃至其他全部作为替换,直至这誓词实现为止。
而如果是他押上了全部,其代价仍旧不足以实现他所说的誓词,那麽很遗憾,这发誓将直接失利,而他所付出的代价却不会重新回笼给他。
便好比,徐臻他可以直接发誓登时抹杀邪神之影,便彷佛之前的“剑光”抹杀了祂的右手与双翼一般,但这愿望实现所需的代价,武人便算拿全部人命与魂魄填上去都彻底不够。
如此做的后果,八成便是邪神之影被冈格尼尔的气力再度重创,而徐臻则是六神无主、灰飞烟灭,死得干洁净净、彻彻底底,世上再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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