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笑了笑,摇头道:
“没什么。”
“那矿山,也是陆家的。”
严教习有些无奈,“可不曾想,却碰到了张全,受其挟持,困在了行尸寨里……”
“再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墨画现在非常熟悉。
墨画便安慰严教习道:
“教习,其实莫管事说得对,您也该考虑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娶个道侣,安居乐业了。”
司徒芳又点了点头。
“那人,的确就在南岳城里……”
与墨画之前感受到的,那密密麻麻,阴森邪异,令人心悸的感觉,截然不同。
“还有那座矿山,里面的阵法气息,熟悉而又晦涩,带着一些邪异……”
“放心吧,我有数的。”
“你别跟陆家作对啊……”
一阵阵阴森的气息传来。
像是刻意收敛了,又像是,被阵法之类的东西,全部掩盖了。
严教习道:“你说得没错,我之前……是有句话骗了你……”
他们也不再有美婢摇扇,佳肴美酒,而是静心端坐,神色凝重,偶尔还会放出神识,四处扫视,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这两个相对而言,只要你有能力,都是可以混进去的。
“嗯。”司徒芳点了点头,叹道:
“大半个南岳城的矿山,都是陆家的,大半个南岳城的矿修,都给陆家卖命,能不富么?”
墨画问道:“您为什么,会觉得他在陆家呢?”
后来做了典司,见的事情多了,也不得不信了。
坐镇矿山的陆家筑基,也变成了两个。
可随即严教习又发觉不对,有些狐疑地看着墨画,“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严教习也微微颔首,随即神色颓唐:
“陆家势力太大,占据数座矿山,有多位筑基坐镇,开矿,开青楼,开赌坊,开酒楼,坐拥大半繁荣的金华街,在南岳城的关系,盘根错节……”
自己猜的没错。
表面上看,陆家的矿山,还是一如既往,嘈杂而忙碌。
“斩草除不了根的……”
“只要你有权,自会有人将灵石送到你面前,甚至你不用动手,他们也会把灵石,放进你的兜里。”
大树底下好乘凉,而且人多事杂,他也好栖身。
墨画沉思了一会,又问道:
“那钱掌司,受哪家的贿赂最多呢?”
司徒芳与墨画交情颇深,怕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秉着一腔热血,贸然牵扯进去,到时候脱不了身。
有筑基,有显尘阵,有显影阵,就不太好混进去了。
“不贪的也有,但凤毛麟角。”
那叛徒姓沈名才,改名换姓,同时也很可能改头换面,潜伏在南岳城,大概率会找个势力依附。
与此同时,看守矿山的修士,也换了一批。
片刻后,墨画睁开双眼,心中笃定。
墨画知道严教习的难处。
道廷司讲究出身,没个清白——至少表面清白的身份,是进不去的;
估计还少了一句:大半个南岳城的道廷司,都被陆家买通了……
他人的关怀,也很少能感受到。
道廷司说话不方便,两人便找了个偏僻的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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