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道:“那如果,我还是不同意呢?”
陆乘云眼睛微亮,忙道:“小先生请说。”
墨画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你是阵师,打听他的踪迹,为的应该就是这副阵法吧。”
“不怀疑,有可能是你信任我,也有可能,是你摸清了我的底细,所以无需要怀疑了。”
墨画心里无语。
陆乘云转而又道:
“若是小先生,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很遗憾了。”
陆乘云温文尔雅道:
“家族利益所在,哪怕小先生来头再大,我陆家,也只能拼得鱼死网破了。”
陆乘云是个表面温文尔雅,内心唯利是图的人,必然不会考虑什么情分,有什么惋惜。
“功名俗利,过眼云烟,美艳女色,不过皮囊;”
“你目光坦然,说明你不怀疑我了。”
与陆家翻脸,不太明智。
陆乘云的神色,既有遗憾,又有惋惜。
“陆家主何必盯着我这么一个,修为不高,实力又弱,粗通阵法,从没有坏心的,十三岁的小修士呢?”
“你知道的,都烂在心里,不可泄露。”
陆乘云自嘲,“常人或许不会发觉什么,但我这人,天性多疑,任何蛛丝马迹,我都会耿介于心。”
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阵法。
“你前后目光不同,让我心疑。”
“我想了想,就想明白了。”
墨画竟觉得有点道理。
陆乘云摇了摇头,颇为感慨,“小小年纪,一品阵师,即便我活这么久,也不曾亲眼见过,你的确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你若要名,我便让你做陆家的实权长老,行事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陆乘云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无奈道:
离开南岳城,灵枢阵就弄不到手了。
陆乘云拱手道:“小先生,请!”
陆乘云不吝赞美之词。
陆乘云微怔,随后笑容更盛:
“但你却在绕远路,似乎不想见我。”
意思是,横竖都躲不过去了……
“好!”
离开之后,矿山之中,又不知死多少矿修,多了多少行尸;
金华街的纸醉金迷里,更不知流着多少血泪……
陆乘云斟了一杯茶,浅浅尝了一口,缓缓道:
“小先生,你刚来南岳城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换言之,他不知道,自己和严教习的关系,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小灵隐宗的往事,以及他是陆家赘婿的事……
陆乘云叹了口气,“我很遗憾,心里也就明白了。”
“所以我提前辞别苏长老,在你回去的路上等你,想和你单独聊一下。”
“十三岁的一品阵师,我便知你来头必然不小,到此也必有所图。”
“你四处打听,一位姓严的先生。”
陆乘云的眼皮跳了跳。
陆乘云脸色便渐渐冷了下来。
“最好的办法,是请小先生离开,终身不得再踏入南岳城,不得再过问南岳城中事。”
墨画也还礼道:“陆家主先请!”
墨画眉头微皱。
“我只能催动阵法,让铁尸失控,逼得你们毁掉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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