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云看也不看,便喊来下人,吩咐他们将书信,送到墨画的洞府里。
“这位小先生,是位造诣不凡的阵师,姓墨名画。”
血绳,异纹,铃身,铃铛……被拆得七零八落,跟被“分尸”了一样。
陆乘云无奈,“小先生,别气他了。”
大厅阴森,周围有棺木,中间坐着一个修士,身形干瘦,身上满是伤痕,明显重伤未愈,面色阴沉而发白。
墨画开始低头翻储物袋,在储物袋的角落,找到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控尸铃。
这附近,也没有幻阵。
张全心有畏惧,这才冷静下来,但他余怒微消,厉声道:
“家主,这小鬼他……”
他心智失守,终于忍无可忍,一掌向墨画拍去。
宴席中,一些陆家女子,枝招展,浓妆淡抹,各有千秋,目光潋滟地往墨画身上看。
墨画便道:“我觉得好玩,拆了研究研究……”
就连阴冷的月光,也找不到这死寂的尸矿。
片刻之后,浓烈的气息散去,面前豁然开朗。
张全一口气堵在喉咙,说不出话来。
行完礼后,张全刚想说什么。
可这一掌行至半途,就被陆乘云拦住了。
他看着墨画,目光之中,隐隐透着诡异的野心,声音也有压抑着的兴奋:
“小先生,这矿井,便是陆某的心血,也是我陆家的大业!”
“不急,”陆乘云淡然一笑,“在此之前,我们先见一位老朋友。”
同样也是陆家防守严密,墨画前些时日想溜进去,但溜不进去的那座矿山。
因为他发现,陆乘云似乎并没意识到,他们三人是跟着师父外出游历的。
张全说完,指着墨画道:
“但是,他要把偷我的东西还回来!”
墨画的眉眼,还有他那一颦一笑,都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识海中,每每想起,都有种承受烙刑般的愤恨与痛楚。
陆乘云的一切阴谋算计,也都藏在这矿山中。
这种事有点匪夷所思,但师父他,似乎也不是做不到……
的确算是墨画的“老朋友”。
“就是!
就是!”
这矿山里面,藏着僵尸。
“还有……我的祖师图!”
山洞有门,门上刻着层层阵法,阵纹看不清楚,但在灯光映射下,呈现淡淡的血色。
墨画便知道,这是邪阵。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陆乘云闻言,神色也是一滞,目光微露垂涎。
墨画就觉得,张全没那么容易死。
几天之后,一日晚上,陆乘云找到墨画,身形藏在夜色里,看不清喜怒,语调也是淡淡的:
“小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墨画心道,不会是我拆的,是小师姐拆的。
这浑然天成的巨石,就是大门,石上定着粗大的锁链,锁链盘着,延伸缠绕到一处铁转盘上。
可如此两具强大的铁尸,竟被陆乘云用来开门。
一位陆家长老,点亮了一盏灯笼。
他又放开神识窥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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