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琳:‘无情之哀便是思,子哀虽重义,却也寡情,既然如此,不如满腹才思,望他能沉着冷静,或许有用武之地。
从少时见他,到如今长成,总算不枉我用心。
’
归鹤:‘那肖姐姐呢?
’
祁琳:‘红缨配宝剑,方显锋芒,肖缨的脾性,外刚内柔,太软弱,不适合北祁争斗,世间不过声色犬马,焉知非福,既然在此,望你早日得到宝剑。
’
肖缨:‘是软弱了些,不过肖缨不要什么宝器庇护,能在娇主身侧已是庆幸,当年若无娇主过蒙拔擢,命,早已非今日所有。
’
归鹤听出了端倪,忙接道:‘肖姐姐,娇主让你找到宝剑,是让你承袭‘曲南殿宫守’之职,你怎么听不出来?
’
肖缨神色大变,一时间一动未动。
祁琳:‘你太软弱,纵我有此意,你尚不是火候,至于如何做,话已至此,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今在江南出尊,各省事物会纷至沓来,宫守空缺不可长久,你已是我左膀右臂,正是建立声名的时候,难道要做一辈子的暗人吗?
’
肖缨额头下汗,此事若不应,必遭所累,纵是私下如姐妹,此刻也容不得放肆。
肖缨:‘肖缨铭记。
’
凤衣;‘与你,我无期;纵我无期限,与我,你又要如何?
’
肖缨:‘肖缨铭记,必严于律己,不负所望…….
娇主不妨说说鹤儿。
’
凤衣:‘鹤儿浮躁不羁,像极了主公养的红鹤,若能“不惜不遑”,才算长进。
’
肖缨:‘原来如此,娇主对我等这般用心,允湘知道自己的本家姓名,那燕之首,明阛呢?
明,可是上一代的大姓。
’
祁琳:‘明明乾坤,人寰市阛,取这个阛字,期望他胸中开阔一些,少些郁结,就算我没有白宠他一回。
正所谓慈不掌兵,义不理财,明阛过于玩物,难免丧志。
’
归鹤:‘听闻,明阛因为一些事情,才做到燕之首的?
’
肖缨:‘鹤儿!
你问了不该问的话…你我交好,你这话可别害了我!
’
祁琳歇了一声,看了一眼鹤儿
祁琳:‘鹤儿都知道的事情,小肖就撇的开么?
’
肖缨:‘娇主息怒,这下鹤儿可是真害了我,这等大逆不道的是由,小肖从不敢谈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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