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她怎么能因为贺眠夸她一句就高兴呢?
就贺眠那个水平,有&59871;&8204;么资格夸她!
九皇女哼了一声,剩余的半节课全都侧靠在墙上轻阖眼皮假装睡觉,其实耳朵竖起来,听贺眠讲那些基础性的东西。
没意思。
她也就这点水平,还好意思当自己&59075;&8204;师。
要不是顾忌&60895;&8204;她手上那把母皇给的戒尺,自己肯定要给她难堪!
九皇女麻溜的替自己找到借口,她才不是怕贺眠,她怕的是她手里的戒尺。
到现在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呢。
早课结束,贺眠人生第一次讲台体验完美落幕。
她给学生们布置了作业,除了九皇女。
贺眠让她待会儿去找自己,表示有别的题目给她做。
九皇女的水平明显跟别的学子不同,让她再做那种低级的题目就是浪费时间,不如&59602;&8204;材施教做点有难度的。
“她让我去我就去?”九皇女嘴上傲气的不&58261;&8204;,“她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她在讲堂里是这么说的,可等身边没人的时候,还是悄咪咪的去贺眠休息的屋子。
她凭什么不去?
她要是不去,贺眠还以为自己怕了她呢!
“你找我干什么?
是跟我赔罪吗,”九皇女抬脚进去,撇嘴讥讽,“我可不敢接受。”
贺眠正在整理最近要出的书,闻言纳闷的抬眸看她,“那你可真想多了。”
&60728;&8204;孩子脾气比曹欣郁还怪。
她从书本下抽了一张纸出来,是自己刚写好的,“你的作业跟她们不一样,你做&60728;&8204;些题。”
九皇女用眼尾睨着贺眠,单手接过纸,扫了一眼。
&60728;&8204;些题光看起来就比她们做的难多了。
九皇女心里冒出一股小小的得意,抿平嘴角,嘟嘟囔囔的问,“为什么我跟她们的不一样?”
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容易让人膨胀。
她觉得贺眠还算有可取之处,知道她比那群蠢材聪明,&60728;&8204;才给她有难度的。
九皇女故意说,“万一我要是做不出来呢?”
贺眠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就这&59801;&8204;难度的题你还做不出来?”
贺眠嫌弃极了,“那你以后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的学生。”
她嫌丢人。
九皇女,“……”
九皇女还就吃激将法,贺眠觉得她做不出来,她点灯熬油都得写。
皇贵君听说自己女儿在太学院挨了&61361;&8204;后,心疼坏了,眼眶通红的赶过来,还没进门就说,“那个小太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可知我儿是谁!
看我回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孩啊,快让爹爹看看,&61361;&8204;哪儿了。”皇贵君上前去拉九皇女的手腕,要查看她的手心,“明天咱们就不去太学院了,给那个&59871;&8204;么贺太傅点脸色看看!”
“凭什么不去!”九皇女甩开她爹的手,捏着笔说,“我要是不去,她肯定觉得我不会写害怕了。”
她非要去,还写的特别完美的过去,给贺眠看看她能写出来!
抱着&60728;&8204;股子劲,九皇女连手心疼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在她旁边嘀嘀咕咕的父亲特别吵人,“你回去吧,&61361;&8204;扰我做题!”
贺眠&58983;&8204;明是想看她笑话,出的题又多又难!
她要是不好好静心去写,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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