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鱼什么时候哭你身上了?
?
你胡说八道!”
裴年万万没想到厉渊居然变得越来越难缠了,居然还会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
!
惶然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裴年觉得司机肯定听见了!
!
!
要不然肩膀怎么会抖抖的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
?
“那要数一数?
这次,上次办公室,还有……”
对于裴年明显被戳到痛处的慌张样子,厉渊挑眉之际就像是认真回忆了起来,神色正经得很。
!
!
?
?
“不行!
!
不许你说话了!”
烦恼地一把捂住了厉渊的嘴,裴年突然后悔至极地觉得自己就不应跟这家伙废话!
!
这家伙最擅长胡搅蛮缠,鱼怎么可能是对手!
被裴年微凉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唇角,然而厉渊却下意识地沿着指节到手腕嗅了嗅。
的确有一种很浓郁的海盐奶香味,尤其是情绪激动时候,气息会更加浓郁。
然而没有腺体。
难道自己听了安东亚的话后总是想着这种事情,所以会忍不住地进行猜测?
“……你还没给鱼道歉呢。”
裴年还不知道自己被厉渊嗅了指尖的气息,低低地甩着尾巴看向了厉渊。
眸子里带着点细碎的委屈和生气,偏偏剔透的瞳孔里却全然倒映着厉渊的面孔。
厉渊伸手替裴年擦去了眼尾最后一点泪水,便环着裴年的腰把人一把抱入了怀里,惹得裴年差点惊叫了一声。
“给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
alpha分化期后的嗓音多了种说不出的磁性,这会儿轻轻抵在耳畔道歉的时候,跟让裴年莫名脸红了几分。
就像是有小羽毛抵在鱼耳朵上撩拨似的。
道歉怎么也道歉的这么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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