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关系,戴望舒被邀至施家小住。
在那里,他见到了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
施绛年当时在上海中学读书,性格活泼。
戴望舒被这个美丽的少女深深吸引。
他的第一本诗集《我底记忆》出版时,他在诗的扉页题字给施绛年,大胆向她表白。
但绛年对戴望舒更多的是一份敬重之心。
她比他小5岁,对戴望舒写的诗并不以为意,甚至在看到他给她写的诗句时,也没有丝毫被打动。
施绛年的冷漠让戴望舒痛苦不堪。
出于对兄长好友的敬重,施绛年不好断然拒绝戴望舒,希望他知难而退。
可是她愈是这样不果断拒绝他,愈是让戴望舒觉得有一线希望,这就更加深了他内心的痛苦。
有一回,戴望舒终于无法忍受这恋爱的折磨,以跳楼自杀来向绛年求爱。
戴望舒的过激行为,终于让施绛年开始正视他的感情。
她依然不爱他,但在他以死相胁之后,她勉强答应与他先订婚。
但随后又提出一个条件,他必须出国求个学位,回来有个稳定收入才可。
戴望舒为了这份爱情,无奈地踏上了“达特安”邮船赴法留学。
在国外的几年,戴望舒根本没有心思学习。
而施绛年在与戴望舒分别之后,据说她与一个冰箱推销员恋爱上了。
这一切施蛰存当然知道,只是他怎敢告诉戴望舒呢?
消息传得很快,不久戴望舒就在国外风闻。
这样,他就更没心思读书了。
他在国外没有拿到任何学位,倒是翻译了很多书。
他回国后,找到施绛年,当得知这一切都是真的时,他难以压抑心中怒火,当着施家父母的面,打了施绛年一巴掌,结束了他们之间长达八年的恋爱。
杨绛在东吴大学上学时,当时流传,追求杨绛的男同学有孔门弟子“七十二人”之多。
1932年,钱钟书在清华园认识了无锡名门才女杨绛,一见钟情,第二年,钱钟书与杨绛便举办了订婚仪式。
在二十世纪的中国,杨绛与钱钟书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胡河清曾赞叹:“钱锺书、杨绛伉俪,可说是当代文学中的一双名剑。
钱锺书如英气流动之雄剑,常常出匣自鸣,语惊天下;杨绛则如青光含藏之雌剑,大智若愚,不显刀刃。”在这样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两人过着“琴瑟和弦,鸾凤和鸣”的围城生活。
一天早上,杨绛还在睡梦中,钱钟书早已在厨房忙活开了,平日里“拙手笨脚”的他煮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还做了醇香的红茶。
睡眼惺忪的杨绛被钱钟书叫醒,他把一张用餐小桌支在床上,把美味的早餐放在小桌上,这样杨绛就可以坐在床上随意享用了。
吃着夫君亲自做的饭,杨绛幸福地说:“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早饭”,听到爱妻满意的回答,钱钟书欣慰地笑了。
钱钟书曾用一句话,概括他与杨绛的爱情:“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这对文坛伉俪的爱情,不仅有碧桃花下、新月如钩的浪漫,更融合了两人心有灵犀的默契与坚守。
爱因斯坦是世界闻名的大学者,而他的妻子米列娃·爱因斯坦却是个瘸腿女人。
当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之后,大多数人持怀疑态度,不少有名的学者还激烈攻击爱因斯坦及其学说。
米列娃理解丈夫的事业,相信丈夫的事业是伟大的。
她对丈夫说:“亲爱的,你的理论是对的,让别人去说好了。”
后来,爱因斯坦又受到的迫害,在他缺席的情况下被判处死刑,二人只好迁居美国。
体贴丈夫的米列娃对丈夫说:“亲爱的,让他们判处你死刑好了,你研究你的,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毫毛。”在妻子的鼓励与支持下,爱因斯坦一心扑在事业上,取得了卓越的科研成果。
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的普希金,结识了莫斯科第一美人娜坦丽娅,不久为她的美丽和娇艳所倾倒。
终于娜坦丽娅成为他的妻子,结婚那天,普希金兴奋得欢呼:“我再生了!”然而婚后的生活却令他失望。
娜坦丽娅无休止地要丈夫陪她赴宴和跳舞,普希金的创作的思想火花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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