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秀和武旦却是愁眉不展,皇帝要“单飞”的意志很坚决,根本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正愁得莫奈何时,一衍凑了过来,猥琐地指着场中跳得正欢的舞娘,对李成秀嘿嘿地笑道:“若是太子妃殿下肯开恩,将此女刚给贫道,贫道可替二位殿下解难。”
“你不是说你说不了皇上吗?”李成秀眯起眼,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一衍不以为怵,嘿嘿笑道:“我是说不了皇上,可是可以变通啊!”
“变通?”李成秀一怔,问:“怎么变通?”
一衍哪里肯轻易就将答案告诉李成秀?
他只将那两贼眼色迷迷地在那舞娘的肚皮上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温柔杀。
这个贼溅人!
李成秀怒火中烧,将洒杯往桌上一顿,骂道:“你丫的不是道士吗?
不是该清心寡欲吗?”
一衍捋须长吟:“贫道修得乃是天师道法,双修也是一门大课!”
我靠!
难怪十几年都不纳新妃的皇帝在年后接二连三地纳新妃,原来是在跟这个家伙学双修!
李成秀无语,却更多的是纠结的矛盾。
虽然李成秀现在已经习惯了目前的身份,也习惯了这个世上的法则,但到底她的心底还有那么些东西在坚持,她做不到将人当作东西一样送来赠去。
但同时,又希望撬开一衍的嘴。
“这个,得看人家愿意不愿意了。”李成秀别过头不去看那舞娘,因为她害怕看到舞娘脸上会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哪晓得那舞娘却欢喜地道:“太子妃娘娘,奴愿意!”
“真的?”一衍一蹦三尺高,欢天喜地冲上前将那舞娘揽住,喜道:“看道爷我的眼光多好,道爷看中的人跟道爷一样的好眼光!”
李成秀都不忍心听下去,这厮能不能再不要脸些?
但是那舞娘却是十分地欢喜,冲一衍妩媚地笑道说:“国师大人乃是神仙,奴能侍奉您是奴的福气。”
这丫头……真是有觉悟?
知道东宫现在有难,所以她就献身了?
李成秀只觉得好惭愧,这简直是老牛吃嫩草啊!
瘌蛤蟆吃天鹅肉啊!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啊!
按下对舞娘的愧疚,李成秀黑着脸对一衍道:“行了,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太子妃娘娘还得许贫道一个婚礼!”一衍要求道。
“行!”李成秀咬牙切齿。
“您……”一衍似还要提要求,李成秀怒了打断他话道:“不要得寸进尺啊!
小心成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赶紧说你的馊主意是什么!”
一衍只好咽下了到口的要求,但是还是表达了不满:“怎么是馊主意呢?”
“说不说?”李成秀将眼一瞪,威胁道:“再不说我就让她回教坊司了!”
“说说说说……我说还不成吗?”一衍见李成秀真急眼了,忙道:“陛下之所以要与太子分开走,有两个原因。
一是洛阳那边确实得有人坐守监国;二来,便是那‘二龙犯魁煞’了。
是以,太子还真是去不了北都,也不能去。
但是太子去不了,但太子妃你可以去啊!
你又不是龙,你又不必坐守洛阳监国!
父母远行,道险路艰,身为儿媳妇的您随行侍奉左右那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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