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我等得心急,都担心坏了。
外头没动静了,那些贼子都打跑了吗?
还是全都抓住了?
小姐你没有涉险吧?
可有哪里伤着!”
“停停停停……”李成秀使劲地喊着,终于让二妞闭了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的?
你都说对了,那些贼子跑得动的都跑了,跑不动的要么被抓了,要么就是被杀了。
还有,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犯险,也没有受伤。”二妞还要说话,她道:“好了,就说到这里,想要听书回头你让你大妞姐给你讲去!
你现在就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信。”
“哦!”二妞蹦蹦跳跳地去拿了纸。
二妞将纸笔拿来,又替李成秀磨好了墨,李成秀提笔在上面写道:“父亲大人,膝前……”
突然间,皇帝的话猛地在李成秀的脑海中想起:“你可以将真相告诉你的父亲。”
“皇上这话只说了半截!”李成秀怔愣住了,怎么办?
去问皇帝吗?
想着李大老爷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还有那挑衅的言行,李成秀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去,这是一个圈套!”
将只写了几个字的纸提起来折成折,用烛火烧掉。
“怎么了?”二妞奇怪道:“写得也不难看啊,怎么就烧了?”
“没什么。”李成秀摇摇头说,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李成秀突然道:“我出去走走。”
“现在?”二妞就要劝,却被大妞拉了一下,大妞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二妞忙改口道:“好,那我给你们拿两盏灯笼。”
说话间二妞便给李成秀拿来了灯笼,李成秀刚好披上了斗篷。
依旧是大妞陪着,李成秀行色匆匆地回到了关押李大老爷的帐篷前,程英还守在门外,他看见李成秀来便让军士闪开了一个道,示意李成秀可以自由地出入。
李成秀径直走进了帐篷,帐篷里比得刚才离去的时候有了些变化,在囚牢里多了一张几案,几案上摆了一盆子肉,还一盆的瓜果蔬菜等,旁边还摆着一个酒坛子,一只薄胎大碗放在坛子边。
李成秀进去的时候,李大老爷刚好抓起了酒坛,往大碗里倾倒酒液。
酒液颜色澄黄,清甜的香味中有着淡淡的酒香,看来是果酒。
“又回来了?”李大老爷瞥了李成秀一眼,抬手就将碗中的酒一干到底,喝完一抹嘴撇嘴道:“甚至玩意儿!”
“嫌不好你还喝?”李成秀鄙夷道。
“有总比没有强。”李大老爷说了一句大实话,说着又提起酒坛倒酒,一边倒一边问李成秀:“为何去而复返?”
“心中存疑,自然便回来了。”李在秀回答。
“是什么?”李大老爷一边喝着酒一边问。
“我突然觉得今天的事好突然,感觉……”李成秀想了想道:“我仔细想过了,这件事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的,你也说了,皇上不会给我父亲平反,若是你不提,他也不会提起这事,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说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总不能是‘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哈哈哈……”李大老爷拍着几案地大笑:“老夫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哪有那么多的原因,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总得有个理由吧?”李成秀说。
“理由……”李大老爷想了想说道:“若是非得要一个理由,那便是老夫看不得你们一个个父慈子教、妻贤夫明,想要给你们找点事,给你们添点堵。”
“别闹,咱们说点真心话行吗?”李成秀撇了一眼那酒坛子,道:“看样子大老爷应该是好酒之人吧?”
“自然!”李大老爷点头应道。
“这样,咱们来做场交易如何?”李成秀提议道:“我呢有一种好酒,烈如火,喝起来过瘾得很。
你若是给我说实话,我便送你一坛子,让你过足酒瘾如何?”
“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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