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发疯了,完全不听皇帝的解释,气得皇帝吐血。
把皇帝给气得狠了,于是他便与那位被他所救的女子假戏真作了。
为了气皇后,皇帝刻意与武旦的生母做出副恩爱的模样,皇后也是奇葩,转头又弄了些美女来给皇帝享用,以此来气他。
皇帝更奇葩,他竟接受了皇后的安排,天天跟皇后弄来的美女恩爱来恩爱去,弄出了一大堆的孩子……
而武旦,便是这两口子堵气所得的产物!
“服了!”李成秀扶额呻吟。
“我们会比他们还好的。”武旦轻轻地啄了一下李成秀的嘴唇,愉悦无比地说。
“得了吧,咱们还是别学他们了!”李成秀当即打断:“那有意思吗?
为了气对方就去找别人,为了气对方就给对方塞女人……那有意思吗?
我才不要那样过一辈子呢!”
“那你想怎么过?”武旦轻笑着问。
“当然是,好好地过啊!”李成秀怔愣着回答。
“比如说呢?”武旦对李成秀的回答并不满意,追问道。
想了想,李成秀认真地回答:“比如说一人一世一双人,婚姻要彼此忠诚,不仅是口头上的要达到精神层面,而且不仅仅只是精神上忠诚,**上也必须忠诚……你想想,两个人又没有感情,只是为了欲而欲,多恶心啊!”
恶心?
武旦一怔,顺着李成秀的思路一想,竟然,还真的觉得恶心。
“还有呢?”武旦再问。
“还有就是要坦诚。”李成秀说:“其实恋人关系是很脆弱的,它只是人的感观引起的荷尔蒙的变化,保质期很短,据研究好像只有一年多不到两年。
但是婚姻却是一辈子的事,那么问题就来了。
在两个人的爱情结束后,这漫长的岁月该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爱情便会淡化,转变成友情,亲情。
在这转变的过程中夫妻间的关系十分地微妙,稍一不注意便会崩塌。
这时候,就需要夫妻间精心地经营了,这其中坦诚最为重要。
夫妻间彼此可以有小秘密,但绝对不能涉及原则性的。
所谓的原则性的,便是忠诚,对彼此的忠诚,**上,精神上。
如果某一方出现了这方面的问题,必须及时地制止自己,而且向对方坦诚。
这个时候,被坦诚的一方不能只一味的责难,还该给予对方帮助。”
武旦紧紧地盯着李成秀的眼睛,凝视了许久许久,最后轻轻地,却是郑重无比地应了一声:“好!”
一声“好”短促而轻盈,却似那窖藏千年的老酒让人迷醉。
说完了好,武旦还似盖章一般在李成秀的嘴上使劲地吮了一口,然后揉了揉她的脸颊,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耳朵里回荡着武旦的笑声,李成秀呆呆地不知所以。
天气一天天地转冷了,李成秀的身体却是一天好过一天,待她可以坚持坐上半个时辰后武旦便开始带着他去上朝。
李成秀坐在小喜改良过几次的轮椅,由武旦亲自推着进了大殿。
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但李成秀的脑海里依旧还能清晰地记得她第一次被武旦推着上朝时大臣们的模样,一个个瞠目结舌的模样,真的是呆透了!
在今年入冬的第一场大雪落地的时候,李成秀终于可以自己撑着站起身来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窗边,望着从天上飘飘荡荡落下的雪花,她还调皮地将手伸出窗外,让雪花落在她的手上。
感受着那冰雪带来的寒意,李成秀的心里却是满是灿烂。
武旦,就是她春天的太阳。
一只喜鹊停落在庭院中的海棠树上,叽叽喳喳地叫过不停,李成秀也冲它喳喳地叫了两声,惹得香巧背过身不停地抖动着肩头。
只是,那喜鹊叫了两声后一个跟头就栽下树来。
“它怎么了?”李成秀让小喜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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