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二人中间的那个绯袍文士叹道:“谁没有陈兄之志呢?
只可惜,朝廷昏暗,群臣昏庸,陛……”
“刘兄慎言!”褐袍文士打断绯袍文士的话,说罢却也是一叹,拿起筷子敲着碗低声吟道:“玉碟香饵千金难,瓶美酒值万钱。
锦秀文章投鸾台,将行凤台满风华。
闲来坐观春官雨,又闻东官遍称贺。
击喜声,催人醒,真是好梦一场!
投箸停杯茫四顾,我心惶惶路难行。
吾今何去?”
竟是失意的士子,李成秀不由得向皇帝看去,皇帝一笑,起身说道:“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那姓陈的文士冷笑了一声,说:“举世皆浊唯我三人独清,众人皆醉唯我三人独醒,奈何?”
听得这话皇帝可就不高兴了,反驳三人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天下人都浑浑噩噩,就你们三个人清醒的!
朗朗晴空,分明是一片清平世界,怎么的在你们嘴里我大周便是一片污浊之地?”
“哪里清平?”姓陈的文士奋然而起,怼道:“贪官横行,门阀霸道,商不便,民不利,何来的清平世界!”
“你!”皇帝大怒,一拍几案就要叫人进来将这三人拿下。
李成秀一见不对,忙拦住皇帝,笑道:“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犹嫌小户长先醒,不得多时住醉乡。”皇帝和三个文士皆是一怔,李成秀对皇帝轻轻一笑,皇帝强压下怒火愤忿地坐下,李成秀端了手中的酒碗,移步到了堂中,笑道:“我听三人之言,必是有志之士,亦必是不得志失意之人。
幸得有缘,我送三位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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