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和莫甘娜出游之时，那些被他杀掉的信徒们，他们浑身沐浴着鲜血，历历在目。

“我好痛苦！”

“你杀了我，你有罪！”

“你应该偿命！”

他们怒号着，挣扎着，如同厉鬼从地狱之中释放，朝着张楚毅抓来。

张楚毅心中大惊，随即下意识想运转法力将他们再度抹杀，但是却忽然骇然发现，自己的法力消失了。

“张楚毅，看看你所做下的这些罪孽！

你看看你的手，上面已经满是鲜血！”

“我秉持上帝旨意，审你罪无可恕，判你永堕炼狱，你可服？

！”

张楚毅看着自己的双手，真如凯尔所说，那上面已经被鲜血沾满。

那些被他杀过的人，张牙舞爪的朝着张楚毅靠近，最近的那个人脑袋和脖子之间，只有一层皮连接，仿佛随时会彻底断裂。

那就在身前三尺，仿佛都能闻到那浓浓的血腥味道。

但是这样，反而是激发了张楚毅的狠劲。

“他们自己作恶无数，我杀之为义，我杀之人，我问心无愧！”

“我若为恶，自有天道报应，绝不会由你来审判，因为你不配！”

他怒吼着，没了法力，便以肉拳，狠狠打在那人的头上。

那头颅终于无法链接，直接被一拳打飞，剩下一具无头之身，瘫软在地，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

“我信之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绝不是像你这样，为了什么所谓的正义，不问缘由，杀伐不断。”

“论作恶，你比我恶多了！”

张楚毅声声怒骂，手中人肉拳，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涌上来的这些人身上。

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法力再度回来，那拳头逐渐加上了一层劲气，一拳便炸开一片。

那些恶鬼终归不是无穷无尽，张楚毅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把眼前的人全都打倒，然后目光凶狠的，看向那威严的凯尔。

随后，张楚毅纵身一跃，朝着凯尔狠狠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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