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君父有难。
大臣却各思自保。
新进之士:“我此功名实非容易。
二十年灯窗辛苦。
才博一纱帽上头。
还指望着官居一品。
封妻荫子呢。
怎能胡乱出头?”
沈默羞脸色微红:“老师。
我不是意思。
只是国家大事。
都是由阁老尚书们说了算。”
“他们也会说:“我官居极品。
亦容易。
二十年仕途小心。
始的至此的位。
大臣非此一人。
我还是保住权位要紧。”徐渭冷笑道:“这就是严立于朝堂。
带来的最大,害。
他伺陛下喜怒以威福。
陛下用一人。
便“我也”;斥一人。
曰“此非我所亲。
故罢之”。
陛下一人。
曰“我救也”;罚一人。
曰“此的罪于我。
故报之”。
以至于群臣感嵩甚于感陛下。
畏嵩甚于畏陛下。
以至全不思量朝廷简拔之恩。
陛下待士之德。”
“其间更有严氏一党。
其子弟亲属私情而进。
诸如赵。
懋卿。
吴鹏。
袁应枢等。
一个个仗着干爹干爷。
养成骄慢。
一味贪痴。
不知孝弟。
焉能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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