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跳,越说明咱们踩到他命门了。”
就在这时,前台小妹李萌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快递包裹。
那包裹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包装的纸箱子都受潮发软,上面还沾着些黑乎乎的油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味。
“陆律,刚才有个送外卖的放在前台的,说是必须亲手交给你。”
李萌皱着鼻子,嫌弃地把包裹放在桌上,“也没留名字,怪渗人的。”
周毅眼神一凝,身体瞬间紧绷,那是他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本能。
“别动。”
他大步走过去,从腰间摸出一个便携式扫描仪,对着包裹扫了一圈。
滴——
绿灯亮起。
“没炸药,也没强腐蚀性液体。”
周毅松了口气,拿起剪刀挑开了那层满是污垢的胶带。
纸箱打开。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恐吓信。
只有一支老掉牙的索尼录音笔,和一个封皮都磨烂了的牛皮纸日记本。
日记本的边缘有些焦黑,像是有人想烧掉它,最后时刻又反悔了,从火盆里抢救出来的。
陆诚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
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吾儿林小波绝笔。】
陆诚瞳孔猛地一缩。
他迅速启动【全知之眼】。
视线穿透纸张,直达微观层面。
笔迹特征、运笔力度、书写习惯……
大量数据在脑海中飞速比对。
最后,系统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笔迹,与育婴中学那个入职登记表上,“哑叔”歪歪扭扭签下的名字,虽然刻意伪装过,但骨子里的架构完全一致!
哑叔不哑。
这个在学校里扫了十年厕所,被学生吐口水、被保安当狗踢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流浪汉。
他是十年前那个“抑郁症跳楼”学生的父亲!
他把自己毒成了哑巴,毁了容,在那个地狱里潜伏了整整十年,就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那群恶魔送进地狱的机会。
陆诚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那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过了足足半分钟。
一个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那是濒临崩溃的哭喊。
“爸……救我……”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铃声又要响了……我不去那个屋子……我不去……”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还有重物被拖拽的摩擦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