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都没有。”
杜过说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上青筋暴起。
“十五年了,当年那个副总,现在已经是身家百亿的上市公司老板,豫州省鼎鼎有名的大慈善家。
而受害人那对年迈的父母,因为唯一的两个女儿,一个被杀,一个嫁给仇人,早就气得精神失常,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杜刚的眼睛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陆律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也很不合规矩。
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这个案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结。”
“你的本事,我见识过。
你能找到马东藏在《资本论》里的手机,能拿到白四海他们虐杀陈杰的录音……你一定有你的办法。”
杜刚死死地盯着陆诚,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求你,帮帮我。
只要能找到一丝证据,哪怕只是一丝,能让我重启调查的证据,就行!”
陆诚没有立刻回答。
身家百亿的企业家,十五年前的完美犯罪,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这难度,比豫州背尸案,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他沉默了片刻,将最后一口烟吸尽,然后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我不确定能接。”
杜刚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不过……”陆诚话锋一转,“可以先把卷宗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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