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这天，面试的时候，杨凡出现在了面试的现场。

不过，让李向阳奇怪的是，有一些应聘者，杨凡什么都不问，有一些应聘者，却问了一些“当你每天为公司忙忙碌碌，年终却没有收到老板的夸奖，或薪资奖励时，你会怎么做?”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太容易答了，人家肯定会往好了回答：反省自己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并予以改正。

“这根本就是无效的问题，难道他看得出人家是否说谎？

没有这么神吧！”李向阳暗自猜测。

李向阳的猜测虽不正确，但也不远了。

小雅虽然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却能判断出是否说谎。

杨凡突发其想，利用起小雅这个功能，测试应聘者是否习惯说谎，为人是否忠诚。

有一些应聘者，杨凡之所以问都不问，其实是谎话连篇，杨凡直接给否了。

而对于一些比较真诚的应聘者，杨凡便测起了其忠诚度。

又一位通不过测试的人被叫回去等待消息了！

李向阳摇了摇头，继续叫下一位……

这时，杨凡正拿着已经通过的简历，仔细看着。

“各位面试管，您们好，我是陈梦灵，我是来面试贵公司的游戏管理员职业的……”

听到那甜甜的有点熟悉的声音，杨凡猛地抬起了头，望向了面前的座位。

是她？

杨凡想了起来，这不就是自己曾经家教过的女生吗？

没想到现在都毕业了，想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高一吧。

陈梦灵见到面前的面试官是杨凡时，也吃了一惊，然后镇静了下来，毕竟之前还在学校见到过他。

镇静下来后，陈梦灵便进入了状态，继续介绍起自己来。

杨凡看着面前不断开合的小嘴，想起了大一时曾经做过的家教……

等陈梦灵停了下来，李向阳开始问问题的时候，杨凡才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准备重复之前问过的问题。

无论怎么样，已经好几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人变得怎么样了。

等李向阳问得差不多的时候，杨凡便开始问那些“没用”的问题了。

至少对于李向阳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陈梦灵似乎不知道，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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