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般站在天桥上的罗二,轻轻拍拍秘书的翘臀,“知道了,”话不多,但罗灵能感到,老板刚才的怒火,不是冲着她发的,这不,道歉的举动很明显。
海面上,一艘亮着大灯的拖轮,吐着黑烟,慢腾腾驶了过来;拖轮上,作为联系人的摩洛人哈里和穆斯塔法,这两个难兄难弟,也正一脸纠结地站在船舱里。
本来,按照长老团的命令,他俩万幸地联系上了罗二这支佣兵,以二百万美金的代价,雇佣来民答那峨岛,消灭那两个步兵团,把岛上西部的局面搞乱,顺带的,再做一笔军火交易。
罗二出的价钱,已经是很厚道的了。
而暗中成立的摩洛民族解放军,已经联系好了人马,就等着军火到岸了;这些,都是早已计划好了的。
只要雇佣军搞乱了岛上的局势,那既有石油美元支援,又有美国朋友的帮助,作为当地新生力量的准军事单位,摩洛民族解放军,作为地方自保武装,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岛上了。
这些,都是所谓的宗教对立引起的。
民答那峨岛上的宗教矛盾,由来已久,不论是独立前殖民时期。
还是独立以来的民主时期,摩洛人信仰的穆斯林,西班牙后裔信仰的基督教,中段山区的曼奴伯人土著的原始宗教。
都在长期的混乱争斗着。
只有华人信仰着佛教,三面不沾,也被三面压在最底层,大家都习惯了。
而宗教矛盾冲突,不外的经济利益失衡下的苦果,谁也不想为难自己,都在争取把苦果塞进对方的嘴里。
眼下,基督教占上风的菲国。
西班牙后裔纠集曼奴伯人,对摩洛人的田产、生意的打压,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华人更别说了,打了白打。
抢了白抢。
民答那峨岛上分裂的趋势,火种早已蔓延在每个摩洛人心中。
但是,作为第二大岛屿,驻扎在奥罗拉的菲国两个步兵团,地形原因。
死死卡住了摩洛人向东发展的野心,不得不求助罗二的佣兵。
而且,罗二的开价也低的可怜,仅仅只要二百万美金。
在摩洛人长老看来。
他的佣兵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海盗,利用过后的作用就是被烹煮。
摩洛民族解放军练兵的对象。
就是罗二的佣兵。
长老团里的阿訇们,没有见过罗二民兵大队的战斗力。
人老成精的算盘里,动乱的祸首,已经算在罗二的头上了。
相应政府号召,坚决消灭狂妄的海盗,是每个菲国公民的义务,却也说明了在民答那峨岛,摩洛民族解放军存在的意义;当然,对外的称号,会以民兵之类准军事组织遮掩,这点上,到是和罗二的借口不约而同。
和那些自傲的长老们不一样,低位卑下的哈里和穆斯塔法,却是见过罗家山民兵的战斗力,不过,他俩的辩解换来的是严厉的训斥。
没办法,眼看着佣兵乘坐的货轮,已经到了眼前,哈里和穆斯塔法不得不苦着脸,登上了拖船。
天色渐渐黑沉,雨势也缓和了许多,对上灯光信号后,拖船缓缓靠上了998号货轮;不用多说,罗二带着副官秘书,还有自己的警卫排,按计划上了拖轮。
警卫排里,一名带着短波通话器的通讯兵,也跟在长官身后。
“哦,尊敬的罗先生,欢迎您和您的同伴们,来到我们的民答那峨岛,”见了罗二上船,一身短衫长裤的穆斯塔法,热情地躬身失礼,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他的身旁,哈里也是笑脸相迎。
“哈哈,哈里、穆斯塔法,我们又见面了,”豪爽的罗二,笑呵呵地上前,使劲拥抱了这两个联络人;要不是他俩,他还没借口上岛,能不感激嘛。
“罗先生,我们的长老,已经在码头上敬候了,等到海浪再小些,您的同伴们和那些货物,就可以上岸了,您看咱们是不是,”穆斯塔法眨巴着眼睛,恭敬地问道,现在他还身处大海上,大意不得。
一旁的哈里,上前送上一个皮箱,里面装着一百万美金,为了安稳罗二的心思,他们不介意把后期酬金付了,反正,也只是左手倒右手。
冷着脸的张卓文,接过皮箱打开,信手翻看拿捏几下,冲着老板点点头。
“行,客随主便,我们是朋友嘛,你做主吧。”罗二笑意盈盈,不在意地挥挥手,低身进了驾驶室。
货船上的民兵大队,还有大批的军火,他似乎毫不在意。
“好的,马上掉头,”嘴里迭声答应着,穆斯塔法紧紧跟上,身后的哈里,眼中一丝轻蔑闪过,嘴角上的弧度更高了。
在他看来,在厉害的野狼,也斗不过精明的猎手,哪怕你咬死过多少山羊;摩洛民族解放军的战士们,都是信仰坚定的信徒,不是爱钱如命的海盗。
二百万美金,花的太值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