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雪,喜军和你一样难受!”唐博文拦在了张浩雪身前。
“难受!
他活该!
他明知道现在的情况!”
“浩雪!
你冷静点!
谁也不希望这样。
那种情况换做是我们中的任何人也保不住青水。”
唐博文搂着张浩雪。
是替宋喜军开脱,也是替所有人!
因为所有人都自责不已。
紧绷的张浩雪在唐博文怀里瘫软下来,嘤嘤哭泣!
指责,无非是她在害怕,害怕青水有事,害怕自己挺不住。
“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张浩雪抽泣着,唐博文理解她的心情。
可是此刻不是问责的时候。
“没事!
青水很坚强,会没事的!”
是对张浩雪说,更是对自己,也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他知道大家都能听见,因为手术室门口实在太静了。
静的连张浩雪的哭泣都像是在每一个人心坎上一样。
这样太熬人,他都要受不了了。
何况是喜军。
而且现在最难受的就是喜军。
他最知道他看似最冷酷,可是对走进他心里的人,也最柔软。
而文青水是这么多年唯一走进去的女人。
她的重要性宋喜军也许现在意识不到,但若是她有事,他一定会彻底封闭自己。
是的,这是他唐博文此刻最自私的想法,毕竟宋喜军是他十多年的好友。
此刻,宋喜军一句话也没有,依旧石像一样。
他甚至在心里希望张浩雪大闹一场,打他一顿。
有点事做也好过这样无尽的等待,无尽的安静。
“青水!
青水在哪儿呢?”
一个老太太在年轻男人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了过来,正是文青水的母亲和哥哥。
“阿姨,别着急!
正在抢救!
来的很及时!”宁清岚迎上去,把老太太扶着坐在凳子上。
她很无助,难过伤心,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老人。
老太太什么也不说,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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