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真乖。”周母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一时感慨万千。
她记得,三年前,刚大学毕业就嫁给儿子的她,秀发也是这么乌黑莹亮。
为了让她稚嫩的娃娃脸变得成熟些,她亲自带她去市里有名的发廊,做了个大卷,染了下颜色。
结果却弄巧成拙,板栗色的大卷反倒使她显得年龄更小,为此,老头子还经常取笑她,说她人老了,眼睛也跟着退化了。
现在回头想想,哪里是她眼光不行,分明是她长得水嫩。
瞧,几年不见,儿子变得越发成熟稳重。
而她,孩子都三岁了,身材外貌却没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见,岁月对她何其的偏爱。
说实话,再次见到她,她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终于回来了,儿子也将随之复活。
忧的是,他们家对曾她造成的伤害,绝不是只字片语所能原谅的。
她也是女人,对她当年尴尬的处境,以及身心双层的创伤,不说感同身受,起码能体会个八·九不离十。
女人最怕什么?
不怕你没钱,不怕你没才,就怕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外遇。
比起老公有外遇的女人,雪茹则要痛苦百倍。
不仅要接纳夕颜的孩子,还要和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笑脸相迎。
怀孕本该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给她带来的恰是无尽的煎熬·······
尽管夕颜后来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们却也因此分开了三年。
她不是瞎子,雪茹对儿子的排斥,她全然看在眼里。
通过当年的事,使她悟出不少道理,罢了,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顺其自然。
“雪茹啊!
几年不见,你变得愈加漂亮了。”鲜少夸人的周父,破天荒的夸雪茹。
“谢谢爸!
这几年你和妈的身体可都安好。”雪茹冲他点头,关心的询问。
“我挺好,就是你妈时不时的生场小病,其他都还行。”
“呵呵!
那我就放心了。”
问候完周氏夫妇,雪茹接着一一问候佣人们。
将某男当空气无视的彻底;终于,某男在
第一百二十次深呼吸后,危险的靠近她,“女人,问候完大家,是不是该问候下我了。”
雪茹手里捧着水杯,专注得看着对面玩乐的祖孙三人,并没理睬他。
周文昊坏坏一笑,胳膊搭在她肩上,“很好笑哦!
一起看,你说这局他三个谁赢得机率要大些,个人觉得乐乐有望赢。”
嘴上这么说,他哪里有看,鹰眸迷恋地紧锁她小巧的耳垂,恨不能低头一口含住。
说出的话纯属瞎蒙。
“我觉得也是。”话落,雪茹猛然察觉不对劲,扭头一把推开他。
这个色狼,自己没骨头吗?
整个一臭不要脸。
周文昊被她推开,坐正身体老实了会,又开始不规矩起来,这次直接将她搂怀里,“我说呢?
原来嫌我离的远,这下好了,紧密贴在一起。”
雪茹咬唇,翻翻眼皮,瞪着白眼珠望他,“问你个问题。”
“什么?”周文昊颠颠的问她。
“你的脸皮总共多少层啊!
我怎么觉着城墙都没你厚呢?”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估计就是为他而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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