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病人就是死在了手术台上。
最后一切的原因,都被医院与医生推得一干二净,社会舆论只能将这场手术,归咎于主刀医师是那两名“杀人犯”的儿子身上,是他害死了这一名患者。
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而进行这种报道的,每一家新闻机构,每一名当红主播,都被黑杰克告上了法院。
而且是黑杰克,亲手,不找律师的情况下,自己充当律师,胜诉。
黑杰克在每个区域的成功,都是他本人的天赋与努力完美结合的产物。
而黑杰克的黑化,则是这个世界将他推下的深渊。
黑杰克在被吊销了医生执照之后,在仅剩的几名知情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他成为了一名黑市医生,为各式各样不能去医院的人进行治疗。
而凭他的名气,任何人,任何派别,在他的那一亩三分地上都不能有任何的冲突。
哪怕现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杀父仇人,也得等走出这栋楼才能掏枪火拼。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他的伪装。
在第一次杀人之后,在第一次利用学习的一切拥有的一切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黑杰克对这种支配他人生死的感觉上了瘾。
而这种感觉以至于让他唯一一次后悔后怕之后选择吸毒上瘾来克制自己的办法都没能成功。
毒品的瘾,对这个意志力坚如磐石的人来说,已经是轻松戒掉的没用玩意了。
尽管对于其他人来说,毒品都是碰一次就能毁灭掉整个人生的恶魔。
两年的时间里,黑杰克用了各式各样的手段,书本,电影,纪录片,道听途说的故事。
他都有能力补全所有的细节并将犯罪完美无缺的施行下去。
就跟他当初做的那几百场手术一样。
他真正的身份,此时的身份,直至被军队吸入之前,他已经成为了双手中染上了178条人命的屠夫。
而这一切,直到国家灭亡,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考下了病毒机理的博士学位么?”
“这就是这场毒雾的来源!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这也让我的大脑感觉更加的严寒刺骨。
“对,是的。
那是我生前没来得及完成的研究。”这次那并非仅仅是胎记了,黑杰克的嘴真的从胎记两端裂开来,大半张脸都这样的张开来,露出了两排重叠的牙齿。
“克苏鲁大人赐予了我永恒,而他所想要的,便是解放。”
我感到头皮发麻。
精神之魔神·克苏鲁。
那是我在永恒之海听过的一个名字,甚至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中最强的魔神的名字。
举最强之国的全国之力也仅仅能将它封印而已,而现在这个封印甚至都已经跨越次元的松动了。
“那,我在烽火台外看到的那团黑雾是不是你?”
“他?
不不不,那不是我,那是克苏鲁大人的另外一个信徒而已。
他因为长得太丑了,所以说平时不敢用真身来见人。”黑杰克笑出了声,我却没办法跟他一起笑出来。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黑杰克的身影,一直都隐隐约约的出现在我最大能见度的边缘。
“你为什么要做现在这些事情?
魔神让你做的么?
这是他复活,或者说冲破封印的准备工作吗?”我在想这么直白的套话真的有用么?
“是,也不是。”对方给我的回答模棱两可,我没有再说什么,我等待着他来自己解释这件事情。
“七名世间最强的强者的灵魂,数以十万计的生灵的血肉,笼罩在整个世界所有生灵心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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