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房屋也成了偷袭的绝佳场所。
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埃尔文却觉得,这魔物只是突然从这里跳出来了而已,并非是有脑子利用地形优势的。
如果真的有脑子运用,它应该在前面那一间屋子就跳出来攻击,那里留给我们的回转余地要远远小于这里。
结果却是那被突然被袭击的猪头人丝毫没有慌张,一头一拳掏进了魔物头部的左眼,另外一头则是将手中的匕首借力插进了那高有三米,体型健硕的人型魔物的胸膛之中。
“我转来转去就是不想找麻烦,可没想到这个傻逼自己跳出来找死。”索伟尔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人型魔物踢到几米外远,同时通过精神链接跟埃尔文诉苦。
“这边。”埃尔文已经在围上来的怪物群中找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口,用不了多久两个人就能消失在这小巷的阴暗之中再难被发现了。
.
一千七百多米的距离,我也就用了十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就到了,结果当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四只猪头人躲在角落里了。
“真是奇怪,垫底的居然是你们两人。”维纳斯的声音传来,埃尔文和索伟尔一声不吭,只是两人之间空出的距离让人浮想联翩。
“就是这里了吗?”索伟尔发话了。
“嗯。”埃尔文的猪头抬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破损不堪,说是随时都会倒塌都毫不令人惊讶的三层破砖楼,真的很难,想象里面居然可能住了一名料事如神的人的存在。
是不是人还不好说,假定对方是人吧。
“埃尔文,弗洛德,维纳斯带猪头上楼,其他人和我守住四角。”索伟尔谨慎的没有让所有人都直接进入,而是分配了一下,在前进与撤退之间取得了一个平衡。
“猪头?
猪头!
我叫斯里芬啊!
斯里芬!”
“好的猪头,我们走了。”索伟尔一推猪头人,四名猪头人就这样向房间里走去,而留下的另外四个人则是向着这房屋外的四个角落寻找自己的藏身之所。
只有血月作为照明,这片大地本来就显得不光亮,在进入房间之后就更加阴暗了起来。
“照个亮?”我不确定的向埃尔文寻求意见。
“照亮吧。
如果她在这里的话肯定也知道我们来了,躲躲藏藏没什么用。”埃尔文点了点头,然后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看来这栋房屋里还真有一些魔物,它们本能的害怕着这火光,向着相反的方向爬去。
而等到尽头之后,便会转过身紧张兮兮地看着我们。
我也看着它们,从它们的眼神中,我只能察觉到一点点的敌意,绝大多数的还是一种恐惧。
“猪头人,这些房间里的恶魔是怎么回事?”因为对方没有魔物的概念,所以我直接将它们称呼为了恶魔。
“我不!
算了。
你说他们啊。”猪头人低下了头。
转过身是一个向上的台阶,而在作为引路人的埃尔文踏上第一步之后,猪头人看来是想清楚了自己要怎么说,终于张了口。
“他们也是食物的一种。
只不过,因为恶魔认为残杀同类中的老弱病残是一种和自己实力不符的行为,所以说他们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向这种人动手的。
但是残疾的同类不同,残疾就意味着他们曾经战斗过,然后失败了。
结果他们没有选择光荣的死去,而是苟延残喘了下来。
这种恶魔已经丢弃了他们自己的尊严,所以死不足惜。”猪头人的说辞一定程度上也是解释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
“真没想到,你们恶魔居然还有一个比人类做得更像样子的方面。”埃尔文的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夸恶魔,倒不如说是在贬低人类了。
“停下。”埃尔文突然出口,这让跟在他身后的我们立刻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维纳斯询问出声。
“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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