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说，而不是我将会看不到的哭泣。

但是我背叛了她，而她在选择自杀之前，又哭了多久呢？

狄俄涅淡淡地插嘴说道：“而你背叛了她。”

她知道这种事我也已经不惊讶了，只是跟着说了一句“是。”

“你在刚刚来到魔域，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看到的明明是卡拉赫的脸，我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看到两个她的时候那份疑惑与不解。

可是真当你拥有了卡拉赫，柯柯缇也得知这个消息而自杀之后，你怎么看到的又变成了柯柯缇？”

我沉默了，我觉得狄俄涅会问这个问题，但是真当她说出来了，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心乱如麻，我真的很想就此说一句，“我们不要谈这个了好吗？”

但是我说不出来。

狄俄涅顶着柯柯缇的脸，而就坐在我面前，柯柯缇此时抱着双腿长发落地，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那眼睛之中满是愤恨与失望，嘲笑与后悔，唯独看不到当初她那只写满了爱的瞳孔。

狄俄涅顺着弗洛德绷直的目光看了过去，除了山洞的墙壁，再无其它。

她叹了一口长气。

“柯柯缇……”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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