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想知道如何变本加厉的么?”
我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我的母亲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用一种相当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下面的话。
“维纳斯母亲的收入实在是满足不了他父亲的贪念,于是他出面接线,组织他们母女二人去做‘神女’。”
我原本挺直的脊梁软了一点,然后往椅背上靠去,左手轻撑在嘴前,而右手则是没有规律的点着桌子。
“埃尔文,神女就是。”
“不用,我懂。”
我当然理解神女是什么意思。
维纳斯过去都经历了这些?
她的抑郁症来源于家庭问题?
那她表现出的那种魅惑,难不成是从小就?
我的思绪乱七八糟,甚至往着某些事后想来不能原谅自己的方面去想,呼吸也逐渐不能顺畅,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
“埃尔文。”我的母亲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右手,我却在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就缩了回去。
“埃尔文。”
“请给我一,点时间。”
我眼睛望着不固定的地方看去,自己的思绪已经混乱到没办法理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而愤怒已经开始逐渐席卷我的大脑。
两百年前的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我现在颇想找到她的父亲,手刃已经算是一种对他的奖励了。
我甚至想要去深入的学习一下拷问学、毒药学和凌迟学。
过了两三分钟,或许是四五分钟,也有可能七八分钟,我才得以平复一些自己的思绪。
“啊,嗯。”我看了一眼我的母亲,看到那双仿佛可以看穿我的双眼,我又逃一般的把眼睛转开了。
而直到我的母亲又续了一杯咖啡的时间我才得以能够恢复理智,尽管心情依旧阴雨连绵。
“恢复了?”我的母亲丝毫不问我想了什么,想做什么,只是平常的问我是否已经平复下来自己的思绪。
“还可以吧,称不上恢复。”我的左手虽然没有握成拳头,但是至少依旧是青筋暴露。
“那我继续讲了?”
我眨了眨眼,深吸了几口气,才点点头。
“原本母女两人都是相当反抗的,但是最后在拳脚相加之下,母亲屈服了,但是有一点坚持那就是无论什么客人都由她一个人来接待,而这种事绝对不能让维纳斯知道,也必须在她不在家的时候做。
“一心想要钱的维纳斯的父亲最终同意了。
那三个月时间里维纳斯的父亲到底从这种方式赚取了多少钱已经无从考证,但至少无论是房租还是维纳斯的学费,亦或者是他父亲手上的赌资都很明显多了不少。
“而那段时间里他们家的关系似乎安稳了不少,甚至维纳斯的父亲会大出意外的给家里这两人带上甜点。
“埃尔文,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看了一眼我的母亲,想着这个为人父母的人居然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就觉得诡异。
“我不知道。”
“想一想。”我的母亲似乎还在坚持,并不想如此轻松的放过我。
我压制着满腔怒火,然后说:“如果商品身上有什么淤青疤痕,就卖不上价了吧。”
我的母亲笑了笑,也没回答我,接着讲维纳斯的往事:
“这种关系持续了三个月时间,这期间家中发生的事维纳斯都不清楚。
她母亲告诉她她父亲在外面做生意有了一点起色,所以这段时间家里的生活好了一些,而之后也会越来越好。”
“操。”我直接就骂出了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