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埃尔文他人呢?”那女性恶魔居高立下对我们说。
“我就接他个手指头,你就这么着急?
埃尔文他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还怀疑他没带埃尔文来?”维纳斯的这句话说得就跟绕口令一样,但明明在场就是有两个叫埃尔文的人。
那女人只是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重新挑开已经结疤的手上的伤口,维纳斯与卡拉赫共同协作将我的手指蘸着一点圣药重新接回了我的手上,维纳斯固定着我手指的相对位置,而卡拉赫则是用被圣药打湿的绷带固定手指的位置同时包裹我的手。
“圣药真是万能,如果是泽野过来,恐怕也不会否认圣药的出色的。”索伟尔看着眼前的医疗工作,不由得感叹起来。
我想起了泽野龙戈那张脸,想象了一个他认输的表情说:“但至少他做手术不需要人担心,哪怕是神经修复手术。
但是圣药这东西我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久违”的重新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存在,维纳斯告诫我短时间内别动它,最好整个右手都不要用,否则会影响治疗的效果。
“好。”一来是我明白其中的道理,而来也是因为这是维纳斯关心我而说的。
治疗已经结束,结果如何那就是后话了。
“埃尔文人呢?
你可以让他出来了吧。”那女人不出口还好,一出口就是一种想要杀人一般的口气。
“是,我这就让他出来见你。”说完,我凝聚起自己的魔力,去呼应埃尔文任由他使用。
而紧接着,我身后的空间逐渐波动,慢慢的染上了翠玉颜色,一个半身人像逐渐成形就此出现。
“嗯?”
“好久不见。
不过这三千多年的时间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也包括你的名字。”魔神埃尔文此刻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这一句话会不会把面前这恶魔给惹毛了。
“你是埃尔文?”这女人皱起眉头,语调里明显带着不相信。
“对,我就是埃尔文。
‘时光之魔神·埃尔文’,就是在下。”
他的这些话到没有让那恶魔惊讶,反而是我周围的几位惊讶了起来,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就是维纳斯了,她甚至还倒退了两步。
“别那么惊奇。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是一尊魔神而已。
反正他不仅身体都不复存在,就连灵魂都不完整了,我可以轻松控制他的。”
“控制这个词我是真不喜欢。
‘玫瑰祭祀’,很对不起,我只记得你当初的称呼了,你。”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没曾想,面前的女人反应如此激烈,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
片刻的安静后,埃尔文又说道:“那抱歉,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你的名字我也想不起来了。”
“不用,你不需要想起来我叫什么了,等你回去你自然会想起来我叫什么。”那女人就如同变脸一样,脸上的盛怒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种悲哀,眼皮微微颤抖,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非常伤心的事情。
喜形于色,对于我们来说,在某种方面上确实是好事。
“你如果是喊我来进行时间穿越的,那不好意思我要扫了你的兴了,我已经没有那种本事了。”
那恶魔的双眼圆瞪,一脸的不相信。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埃尔文刚才说了,我的精神都已经残缺了,我现在是凭依在埃尔文身上才能活下来的状态,在那之前我是寄生在阿努阿兰德的神木上一直苟活至今的。
我的力量早就已经损失了。
其实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毕竟都三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了。”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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