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我可不舍得我的小雨绾受苦。”林溪掏出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昏睡丸。
应该能让你昏睡两日。
在你进入昏睡状态,我便会打断你的腿并且重新用木条固定好。
银针刺入百会穴等十多穴位…”
“溪儿,待我醒来,可否教我医术?”顾雨绾突然认真的说,林溪点点头,“好,有些医术傍身也是好事。
不过你以后可是要拜我为师。”
“好啊,师父。”顾雨绾将药丸放入口中,接着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林溪表情微微严肃,“你们去准备擦汗的巾帕和三盆水。”
院外,顾谨言站在树下,透过密密的树枝,看着那扇纸窗,眉头一拧。
一声痛苦的**,顾雨绾额头皆是晶莹剔透的汗珠。
她半眯着眼,手紧紧抓着床边,恍恍惚惚的看着林溪。
林溪始终没去瞧顾雨绾痛苦的脸,专注于治疗。
一反以往的随意,神情严肃认真的像另外一个人。
顾雨绾又昏昏睡去,难以清醒。
月上中天,远处传来一阵宿鸟的鸣叫。
顾雨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坐在床边睡着了的妙妙,她披着一件厚实的衣物。
“终于醒了。”林溪从一旁的软塌上走下来,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声音暗哑,顾雨绾不由想到,之前那次昏睡多日,她的哥哥是一直陪在身边的。
“两日半。”林溪倒一杯水,扶着顾雨绾,让她饮下水。
“看不出来,顾谨言还是挺在乎你的。”
林溪指指窗外,压低声音说,“他这两日总是有那么一会儿站在窗外的树下。
顾雨绾眼眸微闪,“他,现在还在吗?”
“还在呢,要不让他进来?”
“不了,虽是兄妹,深夜相见,于理不合。”顾雨绾摇摇头,“你让他回去吧。”
“其实”林溪欲言又止,“你觉得你的兄长是个怎样的人?
他若不是你的兄长,你会不会,觉得他可以托付终生?”林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溪儿,你何出此言?”顾雨绾眼睛微瞪,惊讶万分。
随即又虚弱的笑道,“莫不是,看上兄长了?”
林溪一时愣住,啥,她的话难道听上去像那个意思?
“兄长原来有三个贴身婢女,如今只剩镯儿一人。
未有婚约,也无妾侍,甚至连暖床的丫头好像都不曾有个。”顾雨绾抿了抿嘴,迟疑片刻,“现在想来,兄长似乎不近女色。”
“他哪里是不近女色,是一颗心都吊在某人身上。”林溪感叹。
“何人?
未曾听说过有哪个女子与兄长有关系。”
“不是,我瞎说的。”林溪矢口否认,看着顾雨绾不信的双眼,心一横,“好吧,我是觉得你兄长可能不喜欢女的。”
“什么,大少爷是断袖!”妙妙突然抬起了头,一脸惊讶。
林溪一下子捂住妙妙的嘴,欲哭无泪。
顾谨言现在就在外面,如果知道她这么毁他名声,她得多惨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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