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在,绝不让她受委屈。”
子润被林溪扶起身,“刚刚冒犯林姑娘了,只是为了小姐,不得不试探。”
“那我通过你的试探了吗?”林溪眨眼,俏皮一笑。
“临危不惧,守口如瓶。
姑娘风骨,鲜有人及。”子润接着再夸:“姑娘的计策,环环相扣,实在佩服。”
林溪本来被夸的不好意思,瞬间皱眉。
“有人给你们报信?”
“是,姑娘身边有内鬼。”子润掏出纸条,“但我们也不知是何人?”
林溪看着这笔触,脸色一沉。
“玉卿,你的直觉,真是准的吓人。”
一个小厮和小小跑过来,“小姐,顾家小姐昏倒了。”
“在在禅房东侧。”
“小小,我的药箱。”林溪迅速的跑了起来。
“我去拿。”小小拎着衣袍,也跑了起来。
顾谨言将顾雨绾抱着放在床上,顾雨绾嘴唇淡淡的紫色,似是中毒了。
顾谨言半蹲着,摸摸顾雨绾的脸蛋,心疼又不舍,“你一定要好好的。”
“什么情况?”林溪快步走进来,边擦汗边问。
“她在路上走着就突然晕倒了。
可能是被毒虫叮咬了。”顾谨言让道,林溪本想掀起裙子,手收回,转头对顾谨言道:“你先出去。”
顾谨言点点头,“林溪,拜托了。”顾谨言郑重作揖,走了出去。
林溪看向床上昏迷的顾雨绾,羡慕又惆怅,“绾绾,他真的是很喜欢你啊。”
南唐边陲小镇小梁镇,卫忻雨和郑容和走在街道上,感受到了许多目光投向他们。
“师兄,已经第三个小镇了。”卫忻雨心中怒气难平,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走到哪里就都被人盯着,抑或是指指点点。
“会搞清楚的。”郑容和宽慰卫忻雨,“先找个客栈住下。”
二人走了许久,客栈的人不是说客满就是不收外边来的人。
实在是奇怪的很,“师兄,我们不如,连夜赶路。”卫忻雨实在是不自在,那些人对她的眼神就像她做了伤天害理之事。
郑容和点头。
“我们去把马牵过来。”
走到街头马厩处,“我们的马呢?”
“在这儿呢。”马主将两匹马牵出马厩,“你们这马正是不错,牙口齐整。”
“谢马主。”郑容和将一串铜板递过去,马主笑着收下了。
正午,郑容和和卫忻雨找到了一座破庙。
郑容和上下看了看,“还算结实,漏风小,今晚就在这儿讲究一夜吧。”
“好。”卫忻雨也不娇气,“我去把马栓住。”
卫忻雨拴好马,正要进庙,听见了一串脚步声,很轻。
她若无其事地走近庙里,实则藏于暗处,悄悄窥探。
见两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马匹,卫忻雨暗想,“又是她们。”
看样子,之前的事情八成也是她们干的。
“小姐,咱们要不晚上来。”红袖紧张的东张西望,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
“嘘嘘嘘。”宋欢喜用食指竖在唇边,“你小声点,他们耳朵很厉害的。”
“他们万一发现。”红袖还是有些害怕,“小姐,还是晚上来吧。”
“你傻呀。”宋欢喜发觉自己声音太大,赶忙捂住。
看了看周围,又说:“他们在破庙休息,肯定是晚上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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