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邢无翼看到了杜展鹏跟杜鹏手腕相交的地方。
他整个人再次呆住了。
嘴角渐渐泛起了一抹痛苦的笑。
“呵呵……哈哈……哈哈……”邢无翼仰天的笑着。
眼泪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向外涌动着:“你做了……你到最后还是做了……你他妈的这个傻瓜。
你他妈的……”
大笑变成了大哭。
邢无翼瘫软的坐在地上。
哭的像是一个伤心的孩子。
平日里的那不将别人放在眼中的纨绔早已不见踪影。
他只是在哭。
只有哭才能宣泄他的悲伤。
这一刻。
邢无翼不再是集训新兵中那讨厌的杜展鹏跟屁虫。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跟屁虫。
会因为他前面的主人死亡而痛哭流涕到如此境地。
这一刻。
只有一个痛失挚友的邢无翼。
“不行……不行……我这里有药。
有药……”
大哭中的邢无翼。
在泥浆里连滚带爬的再次回到秦奋身边。
他从衣内的口袋中摸出几颗药丸。
这些刚刚暴露在空气中就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
只是闻味道就知道绝非凡品。
“他死了。”林零仿佛完全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情绪影响。
依然冰冷的看着癫狂中的邢无翼:“你就是给他吃仙丹。
他还是死的。”
“吃下去。
吃下去。
吃下翼也仿佛没有听到林零的话。
他只是一个劲地将药塞入杜展鹏的口中:“吃……吃……你他妈的快点吃啊……”
四十多岁。
一身白色大褂的科学家。
纳米战斗服的首席设计师。
肯那吏先生被新兵从地窖中成功解救到人群中。
他呆呆的看着三十几名年轻的新兵。
几乎每个人地身上都带着血迹。
他们身旁脚下还有近六十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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