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只拔了毛的鸡!”
准噶尔部其余人生怕布日古德在大清皇帝和蒙古其他部面前出丑,小声劝了几句,却完全劝不动一个热血上头的人。
后来容歆都很长时间才喝一碗酒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灌,还未喝完剩下的五坛酒便酒劲儿上来,人事不知。
准噶尔部其余人怒视容歆,却碍于她是个女人,不好与她争执,只黑着脸扶起一滩烂泥一样的布日古德告退。
容歆脸色未变,眼睛却微微有些朦胧。
太子担心地问:“姑姑,您没事儿吧?”
“无事。”容歆慢腾腾但是理智清晰道,“就是撑得慌。”
以及,还有些窘状不便言说,急需暂离处理。
太子好像是听出来了:“……”
而容歆十分从容地起身,微微行礼与太子告退,临走时还对侍女吩咐道:“剩下的酒再封起来,莫要浪费。”
侍女们应下,敬仰地看着她稳稳当当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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