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怎么听得懂保安的话,他却以为保安能够听得懂他的话,于是连忙点头。
保安看到那人不住地点头,头皮都发麻了,心想自己碰见神经病了。
既然是神经病就不能让他在这里了,要是他突然发起神经打伤了学生怎么办?
于是他很不客气地对那人说:“快点走,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那人虽然听不懂保安的话,但是他明显感觉保安对他并不怎么友好,于是他急忙对保安说着话,像是在努力解释什么。
保安原本就认为那人有神经病,现在见到他一个人不停地乱叫,自然就当他在发神经病了。
本着对学生的人身和财产的安全考虑,他沉着脸赶那个人走。
那人见保安要赶自己走,一下子就急了起来,突然一把抓住保安的手,而且还在不停地叫着。
保安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了神,拼命甩开那人的手,然后顺手用力推了那人一把。
那人原本就又老又瘦,怎么经得起身材高大的保安用力一推,结果身体后退几步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他忍住痛想站起来,但是很无奈,他拼了命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这时候有几个把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流里流气的学生刚刚走过来,他们眼神漠然地注视着地上的老人。
突然其中一位额头有条刀疤的学生转身径直走到那老人身边,仔细打量着他。
那老人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边,艰难抬起头看了看。
这人好像有些面熟,但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呢?
那老人这么想。
“伯父,怎么是你呀?
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而且怎么就摔倒了呢?”那学生非常震惊,蹲下身子急忙把老人扶起来。
“你是?”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张烈呀!
和李滔是同学,我还去过您家呢!”张烈一脸恭敬的回答。
“是是是,我想起来了,你还帮我家插过秧呢?”老人高兴地说。
“是,想起来就好了!
您摔着了没有?”张烈再次关心地询问。
“没事!
山里人皮粗肉厚的,摔一跤算得了什么?
摔不着的。”老人丝毫不在意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
伯父,您来这里是找李滔的吧?”张烈接着问。
“是的,学校反映这孩子犯错了,要跟我谈一下!”老人有些不安地说。
“没事的,李滔很听话。
等下我送你上去,伯父!”张烈安慰道。
张烈招呼另外几个同学过来把老人扶着,然后杀气腾腾地走到那胖保安身边,冷冷地说:“王大胖,你知道那位伯父是谁吗?”
“不知道,烈哥您好像认识他呀!
他跟您什么关系呀?”王大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那我告诉你,他是滔哥的父亲。
滔哥是谁你应该知道吧!”张烈的眼神里充满了残忍,同时还有一丝同情,好像王大胖在他眼里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求求你,烈哥!
求你向滔哥说个情,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滔哥的父亲,要是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呀!”王大胖肥胖的身体软软地跪在张烈的脚边,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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