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死啊!”胡涟漪摇了摇李滔的身体,六神无主地说道。
“你.
.
.
别紧张,继续帮我处理.
.
.
伤口。”李滔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你没事就好。
你继续欣赏人体艺术呀!”见李滔还能说话,胡涟漪几乎要忍不住喜极而泣。
“情况怎么样?”短暂的剧痛后,通过神经中枢传到右大脑,右脑感知到了身体某处的痛楚,然后迅速把这种信号散发给身体各处神经系统,神经系统又把这种信号散发给身体各处的肌肉组织,肌肉组织的反应带动了整个身体的颤抖。
“情况不是很乐观,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把血止住的。
你家里有冰块吗?”胡涟漪硬着头皮问道。
“冰箱里.
.
.”李滔说完就没有了声息。
“你一定要支撑下去,要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我这么辛苦救你?”胡涟漪瞪着美目,深深看了李滔一眼,李滔双眼微闭,神情甚是萎顿。
李滔此时此刻的神智虽然变得有些迷糊了,但是他还是向胡涟漪点了点头。
“冰箱哪里有冰块呀?”胡涟漪往冰箱看了看,转过身大声询问李滔。
李滔已经安静地躺在了沙发上,头耷拉在一旁,了无声息.
.
.
胡涟漪凝视了李滔好一会儿,喃喃道:你不会死的,不会就这么死的。
胡涟漪猛然跑到厨房,叮叮当当地翻找了一番,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把菜刀,她跑到冰箱旁边举起刀就砍.
.
.
.
.
.
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过后,胡涟漪终于捧着冰块跑到了李滔身边。
“你还行吗?”胡涟漪用布把冰块包在,敷在李滔的伤口上。
“我的左腿神经已经麻木了,大脑出现了间歇性的缺氧现象,导致呼吸道堵塞,呼吸不顺畅,现在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注意力很难集中。
现在你要想办法让我说话,让我保持清醒,要不然我很可能就这样睡过去了。”李滔虽然极度疲倦无神,但是还是强忍着保持清醒。
“你祖籍是哪里?”胡涟漪带着哭腔一边问李滔一边忙着帮李滔止血。
“湖南。”李滔强打起精神回答。
“家里有何人?”胡涟漪接着问道。
“有爸有妈,但是前几天我养父死了,接着我身母也死了,至于亲生父亲他也死了,至少他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
.”李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但是却带着无尽的恨意。
胡涟漪听后心里猛地一沉,不禁懊悔自己口不择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