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春不由拍案道:“你们这些女记者啊,不分昼夜花蝴蝶似地到处乱钻。
总被人疑心借工作之便去钓金龟婿已经够让我恼的了,如今还闹出这种……”
“好啦!”徐新启首先听不下去,架起的脚往地上一跺,脑袋却依然垂着,“关起门来只有我们三个,这花边是怎么传出来的,就不必多做解释了。
主编大人千般万般地指责,是存心不想让我待下去吗?”
这一抱怨,王富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沉沉地叹着气。
还未开口,先有一腔苦水堵在了厉凤竹的喉咙口,紧接着眼里就不争气地冒出热气来:“我们是为公事而受污蔑的,主编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却要帮着外人来羞辱我吗?
记者为暗访便利,乔装身份不是很正常的工作手段吗?
人家用得,独我用不得了?
我要是时时把不入耳的流言看得比工作都高,那根本就做不成外勤。”
“这个觉悟倒是对的。”王富春十分积极地抓住了这个话头,“马占山的新闻移交给陈燕平,你暂时去副刊带带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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