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
“记账。”翩翩大狐狸就潇洒地丢出这两个字。
一般情况下,舒眉都会气愤地立马拿出小本本记账。
不过偶尔也有忘记的时候那就是淮安王来的时候。
淮安王跟七公子不同,总会带点小东西给她。
有时候是胭脂,有时候是一个簪子。
有时上回送了胭脂,下回又送。
这些礼物并不合舒眉的心意。
“奇怪,为什么这些东西都没之前那个瓶子有趣呢?”舒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是她还是会欢天喜地的收下,哪怕她从不用胭脂水粉。
这时的七公子总会保持一贯地微笑慵懒地坐在棋盘旁。
那种微笑,似乎离这个世界很远很远。
淮安王头发一干,便会对舒眉说:“我走了。”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七公子那么闲。
舒眉一听总是会找借口离开,然后送淮安王一程。
看着她出去的时候,剑奴便下意识地想跟“妈妈”,而七公子也总会适时地说:“剑奴,下棋。”说这话时七公子总是慵懒地半闭着眼睛。
修长地手指有意无意地夹着棋子轻轻敲打棋盘。
“每次来,这里都不一样。”淮安王跟舒眉并肩走着。
淮安王出行,身边的亲随不定。
但是因为舒眉跟曹右军熟,常常说要请曹右军喝酒。
渐渐地,淮安王来时便会特意带上曹右军。
对此曹右军也极有眼色,不会跟得太近。
好让舒姑娘跟淮安王走上一段。
从谷内到新修的船港其实并不远,但是他们总是走得很慢。
舒眉穿着这时代少见的淡紫夹衫白碎花袄裙棉曲裾,领口有一圈精致的白兔子毛,头发垂下,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戴着一朵剑奴摘的新鲜小花。
不施脂粉算不得倾城却颇有种邻家女儿的秀美。
而淮安王则是一身黑底戎装,宽大的披风在风中微微飞扬锁子甲、护心镜、功德带、铁甲裙、带刺的马靴,举止中透出一种浓浓的威严。
“那是当然。
不用多久啊,你再来时,这里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家!”舒眉笑得眉眼弯弯。
“是么。”淮安王道。
又问:“要多久呢?”
“已经选定了日子二月二龙抬头时二哥三哥就举行婚礼。”舒眉说,又红着脸问“王爷来参加吗?”
原本的婚礼是定在冬至节,但是因为海寇来袭便推后了。
加上胖哥对毛坯房不满意一门心意想把婚房弄得像样些,于是婚礼才推到了二月二。
舒眉她这算是邀请淮安王。
相对于那只冤魂不散的大狐狸,舒眉更加想见淮安王。
“若是有空便来。
不过七哥是一定会来的。
他来不就是我来嘛。”淮安王倒是对大狐狸无比信任。
“那怎么一样!
你不一样!”舒眉急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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