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格,硬撑着到现在不容易。
事实上,别人的视线每看她一眼,恐怕她就跟凌迟一次没什么两样!
她已经没了做梦的权利,只是麻木地为了喜欢的人活着。
我作为朋友不可能叫她进一步放弃自尊去穿这些内衣!
就算她答应,我也不能答应!
一个人活着,总要有点尊严的!”舒眉说。
“我知道我这种说法有点自私。”舒眉补了一句。
舒眉不是圣母,她对待普通人跟朋友家人的态度还是有显著的差别的。
正如她自己所说,如果是一个路人,做什么模特她都不在意,但是如果是她的朋友,那么她就会为朋友着想。
白竹生道:“这不算自私。”
却不知,舒眉这一番话深深地落入了一个人的心里。
人。
总是这样,越是无助的时候越不愿意跟人接触,把心门关得越紧却又越渴望被理解。
此时此刻的杨若兮听到舒眉说的这番话,只觉得比她自己说出来还贴心。
可是她又不愿承认。
只有离得近的钱如意看见杨若兮所站的地板上溅落几滴晶莹。
但至始至终杨若兮没有抬袖子去擦眼泪。
人这一辈子,最难遇到的恐怕就是知音。
想到这个知己几天前差点被自己害得身败名裂,杨若兮不由感叹这世事的无常。
“那怎么办?”白竹生摊手道。
舒眉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的我帮不上,这个我倒是帮得上。”杨若兮突然开口说。
如果不是钱如意看见杨若兮哭了。
此时一定会被杨若兮装出来的镇定从容给蒙骗过去。
舒眉跟白竹生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杨若兮是什么时候来的。
舒眉还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我,你还是休息吧。”
杨若兮轻轻道:“舒姑娘。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要找到敢穿的人并不难。”
“咦?”
“清韵楼来的姑娘里刻有个叫铃铛的?”杨若兮问。
舒眉对铃铛映像深刻,自然记得,于是回答:“有的。”
杨若兮道:“舒姑娘,你对商场了解,却还不懂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嫉妒心。
女人有时候要比男人可怕得多。
这个铃铛,相貌一般,心思却大,胆子也大。
她投入我麾下就因为没人抬举她。
只需我故意透给她消息。
谁穿这‘内衣’弄那什么‘走秀’,舒家就出大钱捧红谁。
铃铛受不了诱惑,必定出场。
你只需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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