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因此变得口轻舌薄,很是讨厌。
“我胡说八道?
事实就摆在眼前!
敢做不敢当啊?”谭向群用着方言劈头盖脸就一顿乱吼。
“我们家言程对你有什么不好?
你就因为他没有你这老板有钱劈腿!
这女孩子家家,这么的势利眼。
尹学友这家教真是好啊。”她阴阳怪气,还颇有种就怕别人听不到的样子,越说越大声。
唐虔翊皱了皱眉,他是听不懂的,但却觉得相当的聒噪。
尹学友刚想出来看一下尹深萌倒个垃圾怎么倒这么久?
就听到谭向群在外头骂骂咧咧,还说到了他。
“谭向群。
你在这里乱吼什么?”
“尹学友,你出来得正好啊!
看看你教的什么好女儿。
当初说得可比唱的都好听,气孔都登上天了,闺女和人家老板不清不白还理直气壮说我们家言程的是非。”
“谭向群,你别在哪里胡说八道。”尹学友上火。
他出来当然也看到尹深萌和唐虔翊了,只是他也容不得别人泼脏水。
“你们家可真会倒打一耙。
当初我们一家可得亲眼看到了,和她在沙滩上打情骂俏的就是这个男人。
管你是真老糊涂还是装糊涂、睁眼瞎?
那就是事实,你这女儿不检点,不要脸。”
“你……”
谭向群看尹学友说不出话来了,气势更是高涨。
转头便看到刚好从屋里出来的言程,又喊道:“言程,你也过来说说。
看到底是不是我们误会她。”
言程远远地看着对峙的四人。
面容讳莫如深。
对此,曾经的他的确是深信不疑的,但如今,他迟疑了。
去年1月。
他到景漓出差,与朋友在一家餐厅见面。
聊到曾经的人和事,只发觉物是人非。
“你知道赵杰的事了吗?”朋友问。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提起赵杰,又是所言何事。
赵杰是他的大学同班同学,不住一个寝室,但因为两个寝室间玩得特别好,关系也很不错。
只是自从有几次尹深萌让他不要与对方来往之后,两人的关系也渐渐淡了,而自17年六月份毕业至此已有半年之久没有联系。
“他那会儿不是通过封威的关系进了他们公司管出纳吗?
后来卷了人公司的钱跑了。
今年年初那会儿被警方抓到了,但那家公司的钱是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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