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机,送你好了。”
女子丢下这么一句,淡然的越过他,向前面的住院大楼走。
来都来了,便再去探望一下路擎琛。
亲人的声音还有话语,应该能有助于他的苏醒。
“Angelia,对救命恩人也不用这么冷漠吧?”
夜夙追上她,将手机放回女子的口袋,又顺势将手里的手术刀扔进垃圾箱,声音虽是调侃,但难掩一份不满。
“你不出现,席誉也不会动杀人的念头。”
路韵言头也未转,目视前方,鞋跟在幽静的大厅踩出清脆的回响。
声音也是异常的冷淡。
“古话说的一点没错,就不该和女人讲道理。”
夜夙又自她的口袋里摸出了枪,熟稔的在手心里把玩着,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看来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笃定和安心,不然保险栓也不会拉开。
“哪国的古话?”
“我倒是没有印象。”
路韵言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上行键,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她先一步迈进,夜夙转着枪紧随其后。
“夜的古话,现在知道也不迟。”
男人依旧没脸没皮的接话,似乎把与她斗嘴当成了一种打发无聊且乐此不疲的事情。
女子转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表示她见过夜夙最有魄力的模样大抵就是刚刚“擒贼先擒王”的时刻。
其余时候,不是懒,就是讨人嫌。
电梯抵达路擎琛所在的楼层后,路韵言离开,夜夙将枪放回她的口袋,冲她挥了挥手。
高大挺拔的身子斜靠在电梯壁上,眉眼间带着些笑意和轻慢。
暗绝看到她该激动了。
可惜,这女人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从身体到心,都给了容恒一人。
注定了,爱的越深,日后便越难自拔,痛苦也更深。
夜夙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唇角的笑意,竟第一次带了些未曾有过的,苦。
有时候迈出一步,便无法回头。
心,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言言。”
看到女子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刻,暗绝下意识地要摘下脸上的面具,拥她入怀。
清朗的眸中难掩激动和欣然。
他第一次因着伤重在总部休养一个多月,如今再见到她,又如何不喜。
路韵言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却制止了他摘面具的动作。
还是小心为妙。
医院里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病人。
“尸体清理掉了?”
周围的地上已经干干净净,显然他们做了善后工作。
“嗯,你进去吧。”
席泽轻应一声,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怀中女子,侧过身,为她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唇角扬着柔润宠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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