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体里传来一个声音“我等你。”不是我的声音,难道是之前的原主?
更怪异的是等我再一眨眼,这个小男孩居然变成了别人。
而这个人居然是叶榕?
而后又转到了下一个画面,在一个破败的庙里,一个和尚和道士说道“这女子命运多舛,命格却贵不可言啊。”只见那道士捻须沉思一番说道“此女与父母缘分颇浅,却孝心颇重。”和尚听后,只是笑着,未曾言语。
“不妨不妨,我看这女子命中有贵星落在命格中,想必或许会有转机也未可知。”和尚答到“不可说,不可说。
一切皆是命。”
说着又转到了那夜被刺杀的夜里。
谢天然敲晕我的时候,似乎是昏睡前最后一个画面,只见他张张合合的嘴,似乎在说着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顺着他的嘴,描绘着他说的话,可是到最后我也未曾读懂。
梦做到最后,大概是自己太累了,不记得了,也不再去想,只想自己像以前一样沉沉的睡去。
明天醒来又是日复一日的纨绔,该有多好。
“小姐最近这是怎么了?
似乎沉默了很多。”抚雪已经是第四十七次看向我这边了,赏月也是摇了摇头。
自从前两日做过那些梦,以及被人差点掐死获得的后遗症,现在我感觉自己时时刻刻头脑中都绷着一根弦。
我仔细回想着那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总感觉这府上,我周围总是有无数个谜团缠绕着我。
叶榕难道跟原主认识?
那么原主上吊自尽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为情所困,那么原主去偷他爱姬的猫,他反而好好儿的将人送回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年少的情郎,突然变心,另娶她人,想来也是无法接受,所以才会上吊自尽的吧?
那坠儿是谁?
折花半夜出去是做什么了?
突然有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回过神一看:是折花。
“小姐,最近怎么总是愣神啊?”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莹辰许久未见了,不知道她现在放出来了吗?”折花摇了摇头。
“小姐,你也别太担心,毕竟公主是陛下唯一的女儿,怎么着也罪不致死。
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我?
我怎么了?”赏月白了我一眼,“我就说小姐根本就不记得了吧,毕竟当时是随口答应的。”看着我疑惑的神情,“小姐,过几日郕王和几位公子都要入京来给陛下贺寿,你去年还答应说要给芍颜小县主绣个小帽子。
这如今连个帽子的影子都没有。”我就说原主就是个二百五,你自己绣工本身就不怎么样,怎么还乱答应别人,现在我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种事儿,不用担心。”我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自有打算,他们何日进京?”“想必这个月末吧,郕王已经从封地启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我郡主娘亲的皇亲一家,确实好奇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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