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摇着头说道:“曾经的恋人也是事实啊,这种对曾经心上人都如此绝情的人,还是远离的好。”折花只是自顾自的绣着花不再言语。
“传言已经散播出去了?”凌落问道。
元宵点了点头,“已经按照少爷的吩咐实施了,只是李谪凡那边……”凌落放下手中的书,沉思了一下。
元宵随着凌落的沉思,心也慢慢的凉了起来,莫不是李谪凡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他有没有事啊?
“的确他那边有些为难的事情……”元宵立刻追问道:“什么事?
是受伤了吗?”然后凌落定定的看着元宵,元宵蓦然就发现自己刚刚说的有些问题,轻轻的咳了一下,来缓解尴尬。
“我的意思是……就是有人受伤了吗?”元宵说着说着,脸就开始有些泛红了。
凌落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哦?
某人受伤了吗?”凌落沉思的想了想,“这个嘛……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记不清了呢?”
元宵看着凌落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有些发怒的说道:“我说的是有人受伤了吗?
!
!”看着元宵已然有些发怒的样子,凌落在心里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问的是有人,不是某人啊,怪我怪我,最近有些神思错乱,是我没听清。”
元宵这才消了气,撅着嘴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凌落这才恢复正形说道:“还不是叶榕。”一听到叶榕的名字,元宵这才放下心来,还好不是李谪凡。
“叶榕?
叶榕怎么了?
他不是好好儿的吗?”元宵有些奇怪,这林缘在叶榕身边,叶榕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他最大的问题。”凌落想着就头痛,这叶榕倔强的样子,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是没想到居然他还有不依不饶的样子。
“那岂不是我们要另想出路了?”元宵想了想“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将林小姐迷倒带出来吧?”凌落摇了摇头,“再给李谪凡一点时间,我相信他是可以办得到的。”元宵点了点头,“他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我劝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元宵登时脸就红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将桌上的茶点收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说道“你乱说什么啊!
才没有呢!”
然后就像逃跑一样,冲了出去。
凌落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呵,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公主,还是出不去。”念夕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自从上次公主去见过叶皇后以来,公主名义上是在养病实际上却被软禁了起来。
莹辰只是望着窗外,默默的出神。
念夕心里已经由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的焦虑,这样的转变简直就是想象不到,时至今日她都未曾想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出不去才是对的。”莹辰突然说道,“什么?”念夕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怎么出不去才是对的呢?
“因为我知道的事情是不可能传出去的……”莹辰苦笑着说道,“只是难为你陪着我在这里受苦了。”
念夕一听立刻就摇着头说道:“能陪着公主是奴婢的福气,即使在这里呆一辈子奴婢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辈子?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在自己呆一辈子?
“不……”莹辰看着窗外飞的燕子,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在这个宫殿里度过余生!
“奴婢取膳食的时候,听说了过两天就是萧夫人的封妃仪式了,命妇和皇亲国戚都会入宫呢。”莹辰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追问道:“皇亲国戚都会来的对吗?”
念夕不懂莹辰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如此激动,可仍然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奴婢是这么听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就去,去问问到底林缘回不回入宫,快去!”念夕立刻就退了下去。
好半天才听到脚步声,莹辰问道:“有消息了吗?”一回头发现并不是念夕,而是玉淙:“你……怎么来这里了?”
有段时日没见到玉淙了,此时此刻莹辰发现自己的弟弟个子也长高了,似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怎么了吗?”莹辰问了半天,玉淙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望着她。
莹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姐姐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莹辰笑着问道,回答她的还是一片寂静和玉淙灼热的眼神。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姐姐最近没去看你,你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是吗?”莹辰和玉淙自小一起长大,作为姐姐也十分照顾玉淙,尤其是顺贵仪不在的日子里,她不仅尽到了姐姐的责任,还承担了部分母亲的责任。
因此她不论发生任何事情向来都是会经常去看玉淙的,只是这段时间她有些忙,所以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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