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清冷,身姿窈窕,举止自带与神俱来的贵气,一看就知道是天家教育出来的娃儿。
但是比起柳绘,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生,过十年再看看,也不迟。
“无须多礼了!”李隆基语气温和道,因为他子女众多,所以亲生儿子、公主大多无所谓,反倒是很疼爱这侄女,更胜己出。
当然,歧王的儿子李瑾起初也很受皇帝伯父青睐,但对方行事比之父亲更加荒诞胡闹,甚至连父亲的艺术细胞也没继承到一分,几度惹怒天子,甚至有将其废黜的意思!
若不是看他父王的面子,还能容他到今天?
李瑾也只是不被邀请来御前宴饮而已——
幸亏是侄子,要是朕之子嗣,早就推出去杀掉了!
当然,李隆基早已只当这侄儿已经死了。
“瑜儿,”李隆基微笑道:“歧王府这一年来,每有新曲谱出,今次大比,更获榜首——这其中,有你这小家伙的不少功劳吧?”
“瑜儿怎敢居功?”小郡主再一拜,轻轻答道:“所作所为,无非愿追父王之遗风耳!”起身之时,眼中满是莹莹泪光。
她出生三月,歧王便溘然而逝,所以对父亲的记忆几无记忆。
李隆基心下难过,但却不想在今天这吉日再勾起自己与侄女的伤心事,强笑道:“你年纪轻轻,在音乐上的造诣却已经逼近乃父——青出于蓝,为时不远。”
“今日却另有一桩奇事,”李隆基终于想起来被晾了半天的陈十一郎,笑道:“封丘县丞陈兼有一小儿,年龄比瑜儿你还要轻了两岁,却说生来便会作诗,如今诗名已满洛阳——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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