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作的话,我们可要判你认输了!”三四五六一起开口道。
“急什么,都比这么长时间了,稍微休闲一下不行啊?”陈成翻了翻白眼,继续兴致勃勃地对大叔道:“穷汉是个渔民,每早出晚归,好不劳累!”
渔民大叔眼前一亮:“也是渔民吗?
嗯,那的确够累的。”
“这他外出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饭材香味,他很奇怪,他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是谁帮助做的饭菜呢?
以后一连几,如此,他想弄个清楚明白,就多了一个心眼。”
“这,他故意装着出门的样子,走了没几步就回来躲在外面,偷偷的往家里看。
这时,只见一素身白衣的女子从花树上下来,飘进了他家。
穷汉吓呆了,他壮着胆子进屋问道:‘姑娘你是谁?
’女子只好如实告诉他:‘我是栀子花仙子,来到人间,一时不适应人间环境与气候的生长,是你在我危难时出手相救,你是我的恩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嫁你为妻。
’穷汉惊喜不已,当然愿意娶她了!”
渔民大叔也含笑点头,显然听得很受用,就好像是他娶了这个仙子一样。
“婚后他俩对门前的那棵栀子花更加爱护有加,栀子花仙子还将栀子花的枝条剪下来插枝繁殖,他俩的门前栀子花树长成了林。
老百姓闻到这清香,看到这素雅的花朵,纷纷都想养,他们就将培育栀子花树送给大家,从此家家户户养起了栀子花。”
“其中,有个女人,不知道收敛,经常招引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冉家里鬼混。
她也养了棵栀子花,就在她大肚子的时候,抚摸了她,长的绿油油的栀子花树一下就蔫了,没几就死了。
人们都栀子花是纯洁的,不喜欢龌龊,是被那女人气死的。
后来家里坐月子的女人,一般都不去碰栀子花树。”
渔民大叔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听老人这么呢,原来来由是这样!”若有所思,又道:“栀子花是仙女的化身,所以爱清净,不喜欢那些呜呜渣渣的女人哩!”
陈成喜道:“大叔所言极是!
为此,我打算为此事写一首诗,歌以咏之!”
这下一听“风情三士”就不乐意了:“此事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子不语:怪力乱神!
你岂可以此捕风捉影之事为依据,还将其写到诗里呢?”
“就是!
分明就是词穷意尽,写无可写了!”
而且这个故事,怎么听都怎么像是从“田螺姑娘”那里来的翻版……
陈成不理会他们的污蔑,信笔写道:
雪魄冰花凉气清,曲栏深处艳精神。
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
“你不能这么写,将自己主观臆断的东西——”王五还试图阻止陈成强行为自己的诗找题材的做法。
陈成也微笑着看着大感不平的五:“既然他没有任何依据,都能写玫瑰的‘风情’,我为何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这——”五和岳成华都一瞬间哑口无言。
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是仔细把他这首诗一读——
哪里有什么狗屁“栀子花仙子”的分毫提及呢?
陈成摊摊手:“写了你们也不满意,不写还是不满意,那么要我怎样呢?”
众人:“……”
事实上,此诗乃是唐伯虎恩师沈周的咏栀子花,本来就跟“栀子花仙子”并无关联,陈成只是借机戏弄他们而已。
沈周的为人所知,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绘画。
“吴门画派”为明代最着名,也是最有代表性的画派,而沈周则堪称“吴门画派”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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