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陈成瞪圆了眼,黄瓜也不迟了,听听他怎么给自己戴高帽。
因为陈成刚刚说“最爱的人就是陈老师,除非陈老师就是你的阿爷阿母”,莫动察觉到了歧义,脸一红道:“当然,我不是说陈兄弟是我的父母哈!
但是听陈兄弟谈话,总能给我很多启示!
——你还记得前天午饭的时候,跟我们聊‘古诗十九首’吗?”
“呵呵。”陈成干笑两声,“古诗十九首”是昭阳仙子刘昭阳的拿手好戏,自己谈不上精通,只能说借这个吹吹牛皮还行。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莫动深情吟诵道:“这首诗一共十句,却有六句都用了叠音词!”
他说的是“迢迢”“皎皎”“纤纤”“札札”“盈盈”和“脉脉”。
“读起来,音节和谐,质朴清丽,情趣盎然!
自然而贴切地表达了物性与情思!”莫动感慨道:“我以前还不觉得,听陈兄弟这么一说,再回头去看,当真与现如今的‘妖艳贱货’不同!
太纯真感人了!
所以,这才……东施效颦,聊博大家一笑。”
众人一看,他前四句“翻翻黄瓜花,薿薿叶下庇。
累累架上实,摇摇小儿臂”,读起来的确和“迢迢牵牛星”前四句如出一辙!
把黄瓜成熟时那种如小孩手臂一样结识可爱的形态写得极为传神!
这诗初见并不惊人,可是越读越有滋味,就好像黄瓜一样,细细咀嚼,度过了黄瓜特有的“土腥味”之后,就是悠长的清甜!
不仅这四句模仿了古诗十九首的句式,就连最后两句说理的方式,也和汉魏的古诗如出一辙:
黄瓜必须要在小的时候就搭棚插架,不能等到快要贴到地面时才搭架子——因为一旦贴了地,瓜就要烂掉了。
这句说的道理,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何等相似!
而借物说理的方式,又和曹植“七步诗”等诗,何等相似!
“恭喜莫动郎君,突破了瓶颈!
下次诗榜再考核的时候,恐怕你将是我们的一大劲敌了!”钟规常常叹息道。
邓瓜听到自己崇拜的小钟也这么说,格外惊恐:没想到自己这个对手,之前也就诗之力七段,现在竟然恐怖如斯!
看来他的确是宜州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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