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夫君是否愿意让青君分担这份痛苦?”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张紫星轻吻着她的秀发,只觉心境平和了不少:“青君,还记得那次我在镜湖吟的那两句诗吗?”
商青君露出迷醉之色,回忆着低吟道:“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那日我曾对你说过,我曾有一爱人,惜因故伤逝,所以我心灰意冷,后来不得已奉父母之命成婚,整日浪荡浮行。
直至五年前方才醒悟……”张紫星摇了摇头,苦笑道:“其实此言也不尽然!”
望着商青君惊愕地眼神,张紫星叹道:“你是否听说过当年我为寿王时,身患奇症之事?”
商青君是丞相之女,当然听说过这件事,迟疑地问道:“夫君当年所患之症是否有古怪?”
如果不是诸多顾忌,张紫星真有种向这位知己爱人说出一切真相的冲动。
最终,他还
了换个角度,以另一种说法倾诉:“这症确实有古怪说,那不是病,而是在做梦!”
张紫星告诉商青君,从小到大,只要一入睡,他都会作同一个奇怪的梦。
这个梦一直伴随他长大,始终无法改变。
在梦里,他是生活在另外一个奇异地世界里,那个世界有着许多千奇百怪的东西,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
那里甚至没有天子,没有诸侯,人们生活在自由和民主之中,当然,那只是一种有限的自由和民主而已。
统治阶级依然存在,贫富差距依然明显,只不过换了个头脸罢了。
为了让商青君更好理解,张紫星把在那个世界里的职业说成一名研究天地至理的星官,一次偶然得机会,他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女子雨仙,两人十分投缘,互为知己,最终结合在一起,恩爱无比。
可惜天不从人愿。
雨仙在研究一件法宝时忽遇奇祸,不幸身亡,张紫星也从此坠入了醉生梦死,与草木同腐地生活,直到五年前那场怪梦才彻底清醒。
梦醒后,他几乎再世为人,甚至连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许多“真实”事情都不记得了,最终他还是振作了起来,靠着超人的实力和非凡的智慧获得了先帝的青睐,封为太子。
直至登基为帝。
“青君,你现在明白了吧。
为什么我会拥有这么多前所未见的知识,其实都是在另一个世界所学到的,”张紫星说着,眼神变得迷蒙起来,“那梦中恩爱,亦幻亦真,至今仍刻骨铭心,每每回忆,都有一种锥心的剧痛,我至今还不曾明白。
究竟彼方是梦境?
还是此地是梦境?”
—
如果说前面还只是比较隐晦的倾吐,最后一句话则是他内心的最真实感受。
转眼间,重生至此已经五年多了,张紫星渐渐习惯了这个世界地生活。
也习惯了这个天下至尊的身份,妻子们的温柔更是让他在这里寻觅到了曾一度失落的“家”的珍贵感觉,对这个世界不由产生了一种真正归属感。
有时他也在疑惑。
自己是否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或者说前面的那个二十四世纪才是一场梦境?
梦醒了,自己才回到了这里?
“青君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玄奇之事,”商青君听得入神,“若换作我是那位雨仙姐姐,知道夫君梦醒之后依然如此铭刻在心,纵然天人相隔,亦是无悔了,一切以夫君本心为重,孰真孰幻,何必在意?”
张紫星握住商青君的手,感慨道:“夫君虽在那个世界痛失知己爱人,所幸在此遇上青君,可谓失而复得,真乃夫君生平之幸!
青君放心,逝者已矣,夫君自会更加珍惜眼前之人。”
商青君听他如此诚挚的表白,感动的流下泪来。
“夫君还是第一次对人说出此事,”张紫星已经从失控的情绪中回复了过来,感觉心中抑郁一扫而空,“青君一定要帮夫君保密,这是只属于你我两人地秘密。”
偶尔宣泄情绪是必要的,但男人不能只会流泪,那叫做软弱,更多地时候,需要的是热血和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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