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找上来的!
你为何要出现在见卿面前!”玲儿拿起房间的鞭子,狠狠的抽向时箐。
“啊!”时箐无路可退只能受了玲儿的那一鞭子。
“他为何要给你赐名时箐!
为何!”玲儿问起过慕见卿为什么要叫她时箐,慕见卿告诉她,他们两个末位字都是同一个音。
无论他们两个人叫起谁,都会想起另一个人。
“放过我……”被玲儿连续抽了几鞭子,时箐有些吃不住了。
“放过你?
怎么可能放过你,这青楼是你自己来的!
你可知进了青楼容易出去却堪比登天!
你就等着明天买个好价钱吧!”玲儿觉得不解气有抽了几鞭子,如今的时箐除了脸上完好无损,身子上的皮肤多出都见了血。
“妈妈!”玲儿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老鸨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看这时箐颇有几分姿色,凭借着这幅样貌就足够把那些男人伺候的服服帖帖,不如明晚就卖她吧,看她这幅样子,估计还是和处,想必能卖出一副好价钱。”玲儿像是再看垃圾一样,有些厌恶的看着时箐。
“来人!
把她拖下去!
放出消息,这花楼今日来了一个雏,明天晚上拍卖。”老鸨用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对时箐没有一丝怜悯。
时箐如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玲儿想让她死,所以她断然活不过明天晚上之后,可她如今能怎么办,逃吗?
想必今晚有人会对她严加看管,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怎么逃得出去?
说来也是可笑,她本以为出了慕见卿的府邸,她能自给自足,可是终究逃不了一个死字。
或许她死后不久慕见卿就会忘记她,与他的玲儿姑娘双宿双飞……
花楼里的下人将时箐扔在柴房里就退出去守在了门口。
天色逐渐暗下,时箐躺在草堆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外面的人有了说话声。
“这天可真冷!
都怪这个小娘们!”
“不妨,我们去休息吧,她今日被玲儿姑娘打成那个样子,肯定也动不了了。
我们把房门锁好,她肯定也出不来。”
“就这么干吧。
看着天是要下一场大雪了。”
两人商量好了便锁上了柴房的门,离开了。
“嘶”时箐动了一下身子,疼痛立刻侵蚀了她所有的感官。
“再过不久就要腊月了,想不到,我生在仲秋,死在仲冬。”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下,就像她的生命,即将悄无声息逝去……
“姑娘不应该这么伤感。”柴房门被踹开。
今夜没有月亮,时箐只能看见男人的身形,却看不出他的样子。
“你是谁!”时箐忍着剧痛往后退着。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姑娘想不想活下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死死的抓着时箐的心一样。
“你能带我离开这?”她怎么不想活下去,可是这一切谈何容易。
“那姑娘不妨就跟我走。
只是姑娘,走之前可否想送这花楼一件礼物?”男人将披风盖在时箐身上。
时箐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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