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伤害了她,你还伤害了我。
我可是拿你当朋友,当知己!”王思轩也急了,站起来瞪着他,语气极具挑衅,却也充满感伤。
梁文菫听了,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又急又愧,“思轩,我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
的确我不该欺骗你,可我也是无可奈何呀,他毕竟是你父亲……总之,你放过慕伊吧,她……”
感到梁文菫的愧疚与着急,慕伊赶紧走了出来,“我没事,王思轩整你呢。”
王思轩这才哈哈大笑起来,右手搭上梁文菫的肩,调侃道:“这下,我们扯平了。”
梁文菫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因着急涨红了脸,又有些羞愧。
气恼的坐了下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呀。”
慕伊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强调说:“你回去查查那位徐员外,他肯定有问题。”
“既然这样,你也回家吧。
你爹娘他们一直在担心你。”梁文堇看了慕伊!
伊一眼,立即垂下头,莫名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好,今天刚发生这样的事慕伊就走的话更容易引起怀疑,索性再待一段日子吧。”王思轩抢先发表意见。
梁文菫看了一眼王思轩,又看向慕伊,“你决定吧。”
慕伊想了想王思轩的话,也有道理,便说:“徐员外那里有你和爹可以查,我回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以免怀疑我就再待几天,万一在这里我还能发现别的线索呢。”
梁文菫出了王宅,就去找成民告诉他关于调查徐员外的事。
第二日,成民打听到这位徐员外有个弟弟,是位大夫,在城西开了间药材铺。
药材铺,他瞬间联系起案子中重要的一环。
成民去了那间药铺,拿出一张药方,请徐大夫,与他闲谈。
“大夫,请问你们这可以赊账吗?”成民故作难为情的样子,一脸诚恳。
徐大夫停下手中的事,认真打量了成民,衣着寒酸,但精神气很好,眉目间尽显贵气,遂笑道:“你真差钱?”
成民以一种万般无奈的语气说道,“为治好我老母亲的病,我不知花了多少银子了,实在是缺钱得很,况如今米价又涨了,我赊账还不是为了把这个钱拿去买米。”
他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若能赊账就最好了。
你放心,我肯定会还你的,等有了银子我立即还你。”
徐大夫想了想,笑说:“既这样,我帮你一把,你也不用在我这赊账,如何?”
成民忙问什么办法。
“我哥哥是个米商,我帮你去他那买米准能便宜一些,这样也帮你省些银子。
我只能帮到这了,你看怎么样。
若要呢,我就继续给你,若不要,你就去别家吧,我也没法做你的生意了。”
成民连连道谢的答应了,又羡慕的说:“没想到你还有个做米商的哥哥,好福气呀!”
徐大夫一般也和客人闲聊,见成民说的话并不出格,便悠闲的和他说话。
“我有什么福气!
我哥哥才算是有福气。
他卖米可比我轻松多了,赚下的钱还不少,近一年来他都添了几处田屋了。”
“那自然了,米价涨了,他们肯定赚钱呀!”成民顿了顿,!
,又说:“既然你哥哥有那么田地,我可不可以去做个佃户呀?
你推荐我去,若成了我肯定会感谢你的。”
“早有人做了,他是去年四、五月份买的。
我说他有福就是这了,他当时突然买了很多田,不惜高价也买,说万一米价涨了就发财了。
我说他疯了,我们原城米价有五年都没涨了,怎么会突然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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